衛燕微覺得無趣,不過就是些相處日常而己,她如今與親孃日日都有,有何好懷念的?
臥榻之處絕對不容他人酣睡,謝棲玉,必死!
“你好好回話。”臨陽公主面露不悅。
此人言語太不客氣了,若非對方是鎮獄司的人手,她不好隨便動手將人拿下,必不能讓她如此囂張。
“好。”謝棲玉點頭,“剛才說到蘇公子發狂,我無奈之下將人制止下來,然而他仍不罷休,接連糾纏,傷我不成 ,竟然還要傷害自己。”
謝棲玉說著,上前抬起他的手:“你們看,他的指尖不僅沾了不少泥土,甚至還破損了些,若是我主動攻擊,何以讓他變成這樣?他當時十分痛苦,還要抬手自戳雙目,故而我抓住其手腕,將人牢牢捆住……”
“諸位覺得我在傷人,然而實際上,我是在救人。”
謝棲玉說著,甚至驕傲的抬起頭。
這副樣子,誰人來了,也不覺得她在說謊。
若非是在救人,怎麼能如此自信?
“好一張巧嘴!蘇公子若有疾病,蘇家豈會不知?這人好好來赴宴,怎麼會生病 ?就算生病,也不會求助於你,你不是大夫!”衛母立即說道。
其他人一聽,也有理。
“他身體不適是因為中邪的緣故,而我有驅邪之能,找我正合適啊。”謝棲玉很坦然,“本官能入鎮獄司,憑的便是如此能力。”
臨陽公主眼中詫異:“中邪?你的意思是,他剛才被鬼附身了?”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謝棲玉搖頭,“那邪氣並未傷他,但他自身心神受損,沾染些怨煞之氣後,才會有如此詭異之舉。”
衛燕微知道她是在胡說八道。
蘇文諒明明是被她控制了,和中邪沒有半點關係!
可她沒想到謝棲玉這麼會編故事,這些話一說,連公主都好奇了。
衛燕微心裡更是失望,這蘇文諒真是無用啊,她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控制住他,可他倒好,不僅殺不死謝棲玉,甚至連自盡的能力都沒有。
他人不死,那就無法讓謝棲玉賠命。
這麼好的機會,終究是錯過了。
臨陽公主不太信謝棲玉的話,而此時,衛府的府醫也到了。
大夫檢查了一番:“蘇公子並無大礙,外傷也不重……平日或許有些脾胃虛弱、陽氣不足之症,養一養就好了,至於為何吐血,瞧著倒像是一時肝火上湧,這淤血吐出,反倒是通經活絡了。”
“那為何這人還不醒?”臨陽公主問。
禮部遞上來的駙馬待選名單,蘇文諒排第一,可如今看來……不太行。
又是吐血又是暈倒的,這身體實在是不中用。
謝棲玉終究是個女子,能有多大的力氣?就算二人真的打起來,蘇文諒也不該落於下風,甚至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……
初聽下人彙報謝大人動粗時,她還以為動手的是個男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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