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諒心裡空了一塊,覺得自己很奇怪。
他記得自己之前好像痴迷於一個人……
另外,他竟然還打算弄死謝棲玉,結果他沒辦到,氣急敗壞之下,準備弄死自己!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!
蘇文諒嚇了一大跳,連忙衝著謝棲玉鞠了一躬:“謝大人,在下一時糊塗,不知為何竟會做出那等冒犯之舉,還請你見諒 !”
他太荒唐了。
衛母一聽,眼中露出失望。
衛燕微更甚,她不知道謝棲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,竟然首接斷絕了她的通感。
徐瞻的同感紅線都還在呢,只是顏色淡了點而己,可蘇文諒的……明明那麼粗,怎麼就全斷了。
蘇文諒這話一說,全然證明了謝棲玉的無辜。
謝棲玉其實也不是完全輕鬆,剛剛薅紅線的那一下有些粗暴,強行將其薅斷,那紅線中的煞氣避無可避,都鑽到她手中來了,需要化解兩三日。
不過問題也不大,她自身陽氣重,這玩意兒傷不了她,只是不好讓這煞氣外洩,會影響旁人。
“蘇公子,剛才謝大人說你是中邪了。”臨陽公主開始有些好奇。
蘇文諒愣了一下,隨後立即想到自己剛才與謝棲玉談論的事情。
“我確實和謝大人說最近做了噩夢之事,另外我最近心神不寧,行為舉止與往常有些不同……若謝大人能為我解惑,那再好不過了。”蘇文諒首言。
謝棲玉詫異的看著他:“你是失過憶嗎?”
她本以為,這人對那女鬼的陌生感來自於通感呢。
可通感結束了,他似乎與那女鬼之間,似乎還隔了一層。
“之前生過一次病,但好了,應該沒有失憶過……”蘇文諒想了想。
“失憶的人不知道自己失憶也不奇怪啊。”謝棲玉隨口扯了一句,“蘇公子,我瞧你這樣子,不僅失過憶,甚至還丟過魂呢,若是想治好做噩夢的毛病,還是要治一治的。”
“現在能治嗎?”臨陽公主問道。
宮裡無趣,難得出來,她也想看看景。
“可以。”謝棲玉點頭,問大夫:“針對失憶的情況,可以用針灸治療試試吧?”
“能是能,但一次恐怕做不到。”大夫連忙解釋 。
“這沒關係,你先照常治療,其他交給我就行。”謝棲玉很果斷。
今日人多,是宣傳的好日子。
蘇家富貴,事情辦好銀子不少。
蘇公子對此也不抗拒,當即也應承下來:“那就勞煩謝大人嘗試一番,若是無用也不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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