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樞一番話,聽傻了所有人。
如此厚顏無恥之輩,從未在別處見過。
偏偏他還能裝作親厚滿意的樣子,對衛國公的怒火毫不在意,怎麼敢的?
“徐大人想多了,我衛家從未想過與你們合為一家!女兒留下,你們立即出府。”衛國公首接了許多。
徐長樞漸漸收起笑意:“我家芙玉己經改了戶籍,姓謝不姓衛,國公府若扣留良家女子留府,我是攔不住,恐怕只有去報官了,謝大人——”
“本官在。”謝棲玉從懷裡掏出鎮獄司的腰牌掛在身上,“徐大人有案要報?”
“我的女兒丟了,還請謝大人幫忙找一找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既可氣又可笑。
衛國公見狀,憋了一肚子的火氣:“住口!”
“我家畢竟養了月芙多年,今日不過是想留她多說說話而己,既然謝家要接人回去,那我叫夫人將人帶來便是!”
該死的謝棲玉,得了個鎮獄司的官,就橫行霸道。
她才七品!哪來的狗膽!
說來說去,都是徐瞻不對,給這種人授官作甚,攪亂旁人的清淨,混賬至極!
“既然是個誤會,那咱們家就不報官了。”徐大人一臉和氣,坐下來慢慢等。
旁邊曹大人、齊大人都驚呆了,不敢想這堂堂一個大男人,竟然好意思借女兒的勢力,他是不知道羞恥的嗎?他可是個父親啊!
還有這謝棲玉也是,什麼案子都要接嗎?堂堂鎮獄司,快成為她發威的私人部門了。
當然,他們也只是心裡這般想了想。
謝棲玉辦事兒是有點不要臉,但人家名頭配得齊。
這謝家倒是挺聰明,提前將國公府養大的孩子改了戶籍,若少了這個步驟,就算謝家再如何鬧騰,這人也帶不走。
徐長樞頭一次感覺到了養孩子的回報,心裡滋味美極了,前面那麼多年的辛苦真是沒白費。
幾人等了一會兒。
很快謝芙玉被帶來了。
只是原本就嬌弱的身體看上去更加虛弱了。
她被人攙扶著,一看便知是膝蓋有傷。
徐長樞眉頭輕皺:“芙玉,你出門赴宴為何會受傷?儘管說來,為父定會讓國公爺為你主持公道。”
謝芙玉眼中淚眼婆娑,她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,抬頭卻看到衛家爹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,她能感覺到那眼神中的警告……
父母疼愛她多年,這樣的眼神,她是第一次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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