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兒,謝芙玉有些說不出口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是以前做慣了的事情,這一次,她心裡覺得不太對。
但她沒攔著。
她以為家裡頭,至少二哥會向著她的,所以哭到了母親面前,可沒說幾句話,二哥出現了,說她帶壞了未來二嫂、攪得家宅不寧,不容她辯駁,就將她關到了小祠堂,讓兩個嬤嬤盯著她跪下認錯。
腦子很亂。
她難過於在這個家裡頭,己經沒有一個人向著她,又難受於二哥說得沒錯。
確實是她挑釁在先。
那是因為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她固根本不需要這麼費心挑釁、想方設法的對付衛燕微,哪怕她有些小心機,在家人看來也是可愛的,只是因為身份不同了,所以她做什麼都是錯的。
最近在謝家,她做錯過很多事兒。
她練武不好,言語也不討喜,大姐、妹妹甚至大嫂也會開口教訓她,可不會用那種冷漠、仇視的眼神盯著她。
在謝家,她做錯了一件事,改了就行,不會否定她整個人。
哪怕是最兇的謝棲玉,偶爾也會誇她聰明、讀書快、長得好……
謝芙玉心裡很亂。
她今天又犯了錯,所以面對兩個爹的問話,她毫無底氣。
“既然是你自己說了沒事兒,那咱們就回吧。”徐長樞並沒有追問。
“芙兒。”衛國公張口,“你改了戶籍,往後就是謝家人了,為父本想留你,可惜……如今己經沒了父女緣分,往後若無邀請,你就不要再回來了,免得謝家心裡不滿。”
謝芙玉聲音發顫:“是……爹……衛伯父。”
衛國公輕哼了一聲。
送客。
馬車上,謝家幾人也沒問謝芙玉發生了什麼。
大傢伙不問,她心裡反而更難受,看向謝棲玉:“大姐,你是不是想怪我自找難堪?”
“還行吧。”謝棲玉倚著車架,有點累。
交際可比辦案辛苦多了。
謝芙玉抿著嘴,更自卑了。
她以前是京中最驕傲的貴女,現在是什麼?一無是處的蠢貨。
她鬥不贏衛燕微,甚至連衛燕微的衣角都傷不到,只會自討苦吃的撞上去,受盡屈辱。
“若下回有機會來衛家,你可會和這次一樣?”謝棲玉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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