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喬的設計得到了全家一致高度評價,這讓她十分開心,也就開始為姐妹們和小平昭各自設計起來。
她是個極認真的人,每天清晨,在後院那片新栽的梅樹下,攤開絹紙,捏著炭筆細細勾勒。袖口的弧度要多少,衣襟的交疊要幾寸,腰線的位置要幾何,裙襬的寬度要幾尺,她一筆一筆地畫,畫完還要拿軟尺在身上比劃。
沈硯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心裡軟成一片,這姑娘表面清冷,內裡卻是極熾熱的,她想把最好的一切,都給身邊的人。
數天後,幾個人都穿上了漂亮的新衣,個個美得冒泡,紛紛開心地向大喬道謝。
大喬自己也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,袖口繡著銀線梅花,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,髮間簪著一支素銀釵,她站在梅樹下,風一過,衣袂飄飄,連沈硯這看慣了絕色的人都看得呆了。
小喬穿的是桃紅色的,嬌俏靈動,活像個剛成熟的蜜桃;貂蟬穿的是黛紫色的,端莊中透著嫵媚;連小平昭都有一件嫩黃色的,袖口還特意做成可以塞進小手的樣子,小丫頭穿上後轉了個圈,興奮得嘰嘰喳喳。
沈硯看著一家人,心裡那個滿足啊。
“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我的呢?”
大喬一愣:“啊……抱歉,忘了。”她趕緊道歉,笑道,“夫君還是要女裝嗎?”
靠,別亂開玩笑了。沈硯趕緊揮手:“行了我不用了,準備一下去看球吧。”
推廣新服飾最好的宣傳方式,就是沈硯一家人自己穿出去。
沈硯家永遠是平阿最時尚最新潮的流行前線,包括美食、詩歌、曲藝、故事等無數流行款都是從沈硯家中流傳出去。
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。
在足球場,幾位夫人和平昭穿的新服飾頓時引起了所有人驚歎。
平阿的足球場每逢比賽日,全城百姓都來圍觀,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,足球這種激烈又好看的運動,簡直是全民狂歡。
這天沈硯帶著一家人到場時,全場譁然。
大喬、小喬、貂蟬、三個女人三種顏色,三種風情,卻都是同一種風格,飄逸中帶著利落,典雅中透著輕盈,那些愛美的姑娘們,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,甚至連這場足球賽都為之失色了幾分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衣裳?”
“沒見過啊!比尋常的袍服短些,卻更好看!”
“袖子也窄了,可還是那麼飄逸……”
“那是大喬夫人親手設計的吧?聽說現在郎君府上的衣裳都是大喬夫人畫的樣!”
“天哪,我也想要一件!”
效果還是挺好的,服裝的理念會不斷地進步,每個人都會去追求美,這是人的天性。
追求更加美好、輕便,新的服飾理念很快就在平阿城形成了風尚,大喬設計的款式更是引起了熱烈追捧,不過,她只給自己家裡成員設計,不願意流傳出去,更不願用到商業上,這逼格頓時就簡直要上天了......
“這是我家夫君的家人穿的,不給外人。”大喬就這麼輕描淡寫一句話,把平阿城裡所有織造坊的訂單都推了。
平阿的富商們急得團團轉,紛紛託關係想求一件,連陸康都親自來問:“硯侄,你這大喬侄媳婦的手藝,老夫……”
沈硯笑著擋了:“叔父,大喬說了,只給家裡人做,您那孫女要是想穿,就讓她們來府上當幾天客,讓大喬高興了,說不定就賞一件。”
陸康氣得鬍子翹:“你這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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