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86章 定下婚期(1)

作者: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·12小時前

處理完這些軍政外交事務,沈硯走出有些氣悶的政務廳,想透透氣。剛出門,就看見許褚如同一尊鐵塔般杵在門口,雙手抱胸,但一雙眼睛卻賊溜溜地、一眨不眨地盯著院中槐樹上的幾隻麻雀,喉結還不自覺地上下滾動,彷彿在琢磨那幾只鳥烤了會不會好吃……

沈硯不禁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。自那日懲罰之後,許褚便被他安排與周泰一同擔任親衛統領,兩人輪班護衛。許褚的忠誠憨直毋庸置疑,武力更是頂尖,就是這貪吃的毛病,看來是改不了了。

“仲康啊,”沈硯走過去,笑著拍了拍許褚壯實如鐵的肩膀,“別惦記那幾只鳥了,沒幾兩肉。過幾天,主公我要大擺筵席,山珍海味,管飽管夠,讓你吃個痛快,如何?”

許褚聞言,猛地轉過頭,小眼睛裡爆發出驚喜的光芒,臉上的憨厚笑容瞬間綻放,連連點頭:“真的?主公說話算話?嘿嘿,那可太好了!”他搓著大手,彷彿已經看到了滿桌的美味佳餚。

疫情徹底平息,與蔡昭姬的婚事也重新提上日程。沈硯已請人看過黃曆,選定半個月後的下月初六為吉日,正式迎娶昭姬過門。屆時自然要大宴賓客,慶祝一番。

“自然算話。”沈硯笑著保證。他看著許褚高興的模樣,心中也愉快。目光掃過院落四周,那些看似散落、實則各司其位、隱隱將各處要害都納入監視的親衛們。

經過王越的悉心調教和練兵場的持續加成,這三百親衛進步神速,行動越發敏捷隱蔽,配合默契,氣機隱隱相連。

他忽然心中一動,順口問許褚:“仲康,若讓你與我這些親衛交手,你覺得,一次能同時對付多少個?”

許褚聞言,收起了憨笑,認真地看著那些或明或暗的親衛,粗大的手指扳著算了幾下,然後舉起兩隻手,張開十指,想了想,又重複了一次,甕聲甕氣但十分肯定地道:“二十個!最多二十個!再多,就有點費勁了。這些傢伙,滑溜得很,力氣也不小,配合還好。”

沈硯點了點頭,心中頗為滿意。許褚這等絕世猛將,自估能同時對付二十名親衛,這已經證明了親衛隊的戰鬥力。等他們等級再提升,達到更高,未來在關鍵時刻,必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。培養一支真正的虎賁,一直是他心中的目標。

次日,沈硯便正式派郭嘉作為媒人,前去蔡邕處提親。雖然兩人情投意合,蔡邕也基本默許,但該走的禮儀過場,還是要走的,這是對女方的尊重。

郭嘉領命,正要出門,卻又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,欲言又止。

“奉孝,還有何事?”沈硯奇道。

郭嘉略一沉吟,走近兩步,壓低聲音道:“主公,嘉聽聞那河東衛仲道,已然病入膏肓,氣息奄奄,估計就在這幾日了。主公何不再稍等幾日?待其壽終正寢,婚約自然解除,再行迎娶昭姬夫人,豈不更加名正言順,免於世俗口舌?在此人尚存一息之時便奪其未婚之妻,恐於主公名節有微瑕,予那些腐儒清流以攻訐之柄。”

沈硯聞言,看著郭嘉眼中真切的關切,知道他是為自己名聲考慮。在這個時代,奪人未婚妻確實容易招惹非議,尤其是對方將死未死之時,更顯得急不可耐、不仁不義。

然而,沈硯卻緩緩搖了搖頭,臉色平靜,目光清澈而堅定,淡淡道:“無妨。我沈硯行事,但求無愧於心,何懼庸人口舌?”

“若等衛仲道故去,流言蜚語恐怕不會減少,反而會轉向昭姬,說什麼望門寡、剋夫之類更加惡毒的話語。女子在這世道本就艱難,我身為男子,既心許於她,自當為她遮風擋雨,承擔這些無謂的攻訐,理所應當。名節?若因畏懼人言,便委屈自己所愛之人,這般名節,不要也罷。”

他頓了頓,看向郭嘉,眼中帶著一絲笑意,也有一份坦誠:“奉孝啊,你既選擇跟隨我,當知我們這一路走去,所要行的,本就是一條與眾不同、甚至離經叛道之路。未來要承受的非議、攻訐、詆譭,恐怕只會更多,更烈。你會覺得,跟隨我這樣一個不顧名節的主公,是幸,還是不幸?”

郭嘉聽著沈硯這番話,先是微微動容,隨即,他臉上那慣有的疏狂與不羈重新浮現,眼中閃爍著明亮而銳利的光芒,非但沒有絲毫退縮,反而露出暢快灑脫的笑容,對著沈硯,鄭重地拱手一揖,朗聲道:

“嘉,不勝榮幸!能追隨主公這等真性情、敢擔當的明主,縱使天下人皆謗,嘉亦甘之如飴,願為前驅!”

兩人對視,心意相通,同時放聲大笑起來。

郭嘉領了沈硯的提親之命,出了太守府,眼珠一轉,非但沒有輕車簡從,反而直接點了一隊五十名全副武裝、神情肅殺的親衛軍士,跟著他浩浩蕩蕩前往蔡邕的居所。

他心想,主公都甘願為昭姬夫人承擔奪人未婚妻的汙名了,自己這個做下屬的,還怕什麼攜兵逼婚的非議?這惡名,索性一併替主公分擔了便是!主公待他以誠,他郭奉孝自然也要回報以非常之道。

於是,平阿城大街上出現了頗為怪異的一幕:一位文士打扮、氣質疏狂的年輕人,搖搖晃晃走在前面,身後跟著一隊刀槍閃亮、步伐整齊的軍士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。

“那不是郭祭酒嗎?帶這麼多兵去幹嘛?”

“看方向好像是去蔡老先生家?”

“難道是提親?這架勢不像提親,倒像抄家啊……”

“噓!小聲點!郭祭酒行事,向來出人意料,定有深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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