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安撫好百姓,回到臨時駐地。諸葛玄跟在他身後,身旁還隨著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。那少年身材已與成人相仿,頗為高大,只是面相有些奇特。他五官倒還端正,但一張臉型長得異乎尋常,比常人要長出一截,顯得格外醒目。此刻,他正用充滿好奇與毫不掩飾的崇敬目光,偷偷打量著沈硯的背影。
沈硯察覺目光,回過頭,看到這少年,覺得有些眼生,不是諸葛玄隨從中常見之人,便笑著問道:“君實,這位少年俊彥是?”
諸葛玄連忙側身介紹:“回主公,此乃玄之長侄,諸葛瑾,字子瑜。瑾兒,還不快拜見主公!”
“小子諸葛瑾,拜見府君!”諸葛瑾被點名,有些緊張,但禮儀周全,立刻上前躬身行禮,聲音清朗。
沈硯目光落在諸葛瑾身上,幾乎同時,系統面板自然浮現:
【諸葛瑾(子瑜)】
武:32
統:73
智:83
政:88
魅:89
政治高達88,魅力也有89,智力和統率也都不錯,典型的理政、外交人才!雖然武力低了點,但人無完人,諸葛老大果然是穩健持重的內政好手。沈硯滿意地點了點頭,這屬性,治理一郡或許還欠火候,但做個郡丞、主簿,或者放在中樞歷練,絕對是可造之材。
“果然是名門之後,氣度不凡。”沈硯笑著稱讚了一句,隨即溫和地問道:“子瑜,我觀你年紀尚輕,正是求學進益之時。平阿設有官學,藏書頗豐,亦有當世大儒講學。你可願前往平阿,繼續深造?待學有所成,再為社稷效力不遲。”
諸葛瑾聞言,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。他早就對傳聞中如同仙境、文教興盛的平阿嚮往不已!他下意識地看向叔父諸葛玄,目光中帶著懇求。
諸葛玄見主公如此看重自家子侄,心中也是欣慰,對諸葛瑾微微頷首。
諸葛瑾得到叔父首肯,再無猶豫,立刻搶上一步,對著沈硯再次深深一揖,激動道:“瑾,謹遵將軍之命!願往平阿,刻苦攻讀,以期早日學成,報效將軍知遇之恩!”
“好!有志氣!”沈硯欣然笑道。
就在這時,諸葛玄似乎想起什麼,對諸葛瑾道:“子瑜,去將你二弟喚來,拜見主公。”他又轉向沈硯,解釋道:“玄之二侄,年方十歲,名亮,字……尚未取。幼弟均,年方三歲,方才玩鬧,不知跑到何處去了。”
沈硯心中一動,終於要見到正主了嗎?他面上不動聲色,含笑點頭:“無妨,孩子頑皮些也是常事。”
眾人正說話間,沈硯忽然感覺腿邊似乎有什麼毛茸茸、軟乎乎的東西在蹭動。他詫異地低頭一看,只見一個約莫兩三歲、粉雕玉琢、穿著開襠褲的小娃娃,不知何時從人群腳邊鑽了過來,正伸著兩隻藕節般白胖的小胳膊,抱著他的小腿,努力地試圖往上爬,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,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奶聲奶氣道:“爹……爹爹,抱抱……舉高高……”
沈硯:“……”他愣了一下,看著這個自來熟的小傢伙,有些哭笑不得。這誰家的孩子?怎麼亂認爹?
旁邊的周泰見狀,眉頭一皺,以為是不懂事的小童衝撞主公,上前一步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就想把這小娃娃拎開。
“仲康,且慢。”沈硯抬手攔住周泰,覺得有趣,彎下腰,小心翼翼地將那軟乎乎的小糰子抱了起來。小傢伙很輕,身上還帶著奶香味,被他抱起後,不但不怕,反而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伸出小手去抓他盔甲上的紅纓。
“豎子無禮!快下來!”這時,諸葛玄終於發現了這邊的情況,嚇得滿頭大汗,急匆匆跑過來,對著沈硯懷中的小娃娃低聲呵斥,又連忙向沈硯拱手告罪:“主公恕罪!此是玄之幼侄,名均,年方三歲,懵懂無知,衝撞主公,萬望海涵!”
原來是諸葛老三,諸葛均啊。沈硯恍然,看著懷中這個活潑好動、一點都不怕生的小傢伙,覺得頗為可愛。他擺擺手,示意諸葛玄不必緊張:
“童言無忌,何罪之有?令侄天真爛漫,甚是可愛。”他逗了逗懷中的諸葛均,隨口問道:“君實,你適才說,還有一位二侄,名亮?”
“正是。子瑜方才便是去尋他了,這孩子有時喜歡獨處。”諸葛玄一邊擦汗,一邊有些無奈地說道。他對這個過於聰慧、有時行事出人意表的二侄子,也是頗感頭疼。
“無妨,稍等片刻便是。”沈硯不以為意,心中對那位尚未謀面的“臥龍”充滿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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