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159章 艱險重任託付於你(1)

作者: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·11小時前

“喲呵!我當是誰在這兒唉聲嘆氣,原來是咱們的錦帆大俠甘興霸啊!”

一個洪亮豪爽、帶著戲謔的聲音忽然從院門處傳來。甘寧拿開臉上的蒲扇,眯眼一看,只見一個年約三旬、身材精悍、面容粗獷的漢子大步流星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熟悉的笑容。

甘寧眼睛一亮,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蹦起來,哈哈笑道: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蔣公奕你這老革!怎麼,不在江上討生活,跑陸地上來曬太陽了?”

“去你的!某現在可是堂堂的朝廷正兒八經的命官!誰跟你這水賊頭子一樣?”蔣欽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當胸捶了甘寧一拳,笑罵道,“行啊,你小子,總算知道迷途知返,跑來投靠我家主公了?可惜啊可惜,你來晚嘍!這水軍裡的位置,怕是不太好給你騰嘍!”

甘寧揉了揉胸口,反手也是一拳砸在蔣欽肩頭,力道不輕:“哼!乃翁現在來,一樣能把你這老革擠到一邊涼快去!信不信?”

兩人你一拳我一拳,對視片刻,同時爆發出酣暢淋漓的大笑。原來,蔣欽早年也在長江上做過沒本錢的買賣,與少年時便嶄露頭角、拉起一支人馬的甘寧有過數面之緣。

蔣欽很欣賞這個勇猛機靈、膽大包天的少年,曾想招攬他,但甘寧那時年輕氣盛,不願離家,便婉拒了。後來雖各奔東西,但這份江湖上的交情和欣賞卻留了下來。如今同在沈硯麾下效力,重逢自然格外親切。

“公奕,別說這些沒用的。”甘寧勾住蔣欽的肩膀,壓低聲音,愁眉苦臉道,“你跟主公時間長,你給透個底,主公把我晾在這兒大半個月,天天好吃好喝供著,就是不派差事,到底是個什麼意思?莫不是嫌某出身不好,信不過某?”

蔣欽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笑罵道:“你小子,別不知足!你知道你現在住的這院子,在平阿賣多少錢嗎?說出來嚇死你!主公這是看重你,讓你先熟悉環境,收收心!你以為誰都能一來就領兵出戰?某當年也是考察了好一陣子的!”

“某膽子大,不怕嚇!”甘寧撇撇嘴,忽然又賊兮兮地湊近,壓低聲音笑道,“聽說你跟你當年搶來的那個壓寨夫人,如今在平阿可是蜜裡調油,好得不得了?什麼時候讓兄弟也見見嫂子?”

“滾蛋!”蔣欽老臉一紅,作勢要踢,“那是你嫂子!明媒正娶的!再胡咧咧,某揍你!”

說笑一陣,蔣欽正色道:“行了,別瞎琢磨。主公雄才大略,用人不疑。既然招了你來,必有重用。走,去我家,讓你嫂子炒幾個好菜,咱哥倆好好喝幾杯!某這次是奉調回來,不日就要去江東辦差,正好跟你聚聚。”

原來,蔣欽和劉曄此次被沈硯從駐地召回,正是要委以重任,前往江東,對境內尚未完全歸附、或仍盤踞深山負隅頑抗的山越勢力,展開最後一輪的全面清剿與整頓。

沈硯給了這些山賊足夠的時間選擇,如今還不肯出來的,便是需要武力解決的頑疾。九江、廣陵等江北要地的防務,則將交給剛剛奉命北調的趙雲負責。

與此同時,奉沈硯之命,花費數月時間,踏遍丹陽、吳郡、會稽、豫章四郡數十縣,深入鄉里,撫慰百姓,考察吏治,分發農具糧種,鼓勵生產的荀攸,也圓滿完成任務,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平阿。

沈硯特意在府中設下私宴,為荀攸接風洗塵。

“公達此行,跋山涉水,深入不毛,撫定地方,辛苦了。”沈硯親自為荀攸斟了一杯溫好的黃酒,誠懇說道。

荀攸連忙起身,雙手接過,謙遜道:“主公言重了。此乃攸分內之事,何談辛苦。”他輕啜一口酒,放下酒杯,臉上卻露出一絲凝重,輕輕嘆了口氣:“只是走遍江東四郡,親眼所見,方知各地與平阿相比,差距何止雲泥。民生凋敝,文教不興,百業待舉,吏治亦需大力整頓。欲使江東如平阿般富庶有序,恐非數年之功,任重而道遠啊。”

沈硯聞言,非但不憂,反而爽朗一笑:“公達何必如此悲觀?你可還記得,當年你初次來到平阿之時,平阿是何等光景?不過一瀕江小縣,城牆低矮,屋舍簡陋,百姓面有菜色。如今再看,不過短短數年而已。”

荀攸一怔,腦海中浮現出當年情景,臉上也不由露出會心的笑容:“主公說的是。那時攸奉大將軍之命南來,見主公以區區縣令之身,竟敢招攬我這京中使者,言語間氣度不凡,志向高遠。當時攸便覺,主公非常人也。如今看來,果然如此。”

他頓了頓,感慨道,“平阿能有今日,全賴主公奇思妙想與雷厲風行。然江東地廣人眾,情形複雜,若要照搬平阿之法,恐亦需因地制宜,徐徐圖之。”

“正是此理!”沈硯讚道,“平阿是試點,是樣板。江東各地,需得結合本地實際,循序漸進。此事,日後還需公達與文若等人,多多費心籌劃。”

兩人把酒暢談,回顧往昔,展望未來,氣氛融洽。

蔣欽、劉曄動身前往江東後,又過了約莫十日。這十天裡,甘寧簡直是度日如年,每日在院子裡轉圈,跑到碼頭看船,抓耳撓腮,坐立不安。沈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終於傳令,召見甘寧。

甘寧得了傳召,幾乎是飛奔著趕到將軍府。見到沈硯,他強壓下急切,規規矩矩行禮,但那眼神里的渴望與焦灼,幾乎要溢位來。

沈硯見他這副模樣,不禁莞爾:“興霸,這些日子,可還住得習慣?”

“習慣,習慣!平阿什麼都好!”甘寧連忙道,隨即又忍不住,“就是……就是某這渾身力氣沒處使,閒得發慌。主公,您到底給某派個什麼差事?哪怕是去剿匪、去運糧,某也絕無二話!”

“剿匪?運糧?”沈硯搖搖頭,站起身,走到甘寧面前,目光沉靜地注視著他,“興霸,我知道你志在四海,渴望駕馭鉅艦,乘風破浪。尋常差事,豈能讓你盡展所長?如今,我確有一項極為重要,卻也萬分艱險的重任,想要託付於你。就不知你敢不敢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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