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:84
魅:82
政治84,魅力82,智力也不低,果然是內政、外交、理財的一把好手,82的魅力值,對於安撫地方、結交四方、處理複雜人際關係,極有幫助。
更難得的是,此人品性敦厚,重信守諾,歷史上對劉備不離不棄,散盡家財以助,可見其眼光與魄力。這樣的人,正是目前攤子越鋪越大、急需可靠內政與商務人才的沈硯所需要的。
“子仲不必過於客氣。”沈硯開門見山,直接道,“你之才名,我亦素有耳聞。如今我這裡正是用人之際,方方面面都缺得力之人。子仲若是不棄,便留下來,為我做事如何?”
糜竺對此早有預料,並無太多驚訝。他本就不是純粹的商人,在徐州時便被陶謙徵辟為州從事,參與州郡政務。南下投靠,本就存了效力之心。當下起身,鄭重一禮:“蒙郎君看重,竺敢不從命?必當竭盡駑鈍,以供驅策。”
“好。”沈硯點點頭,示意他坐下,話鋒卻微微一轉,語氣依舊平和,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.
“子仲是明白人,有些話,我便直說了。你糜家富甲一方,生意遍及南北,這是你們的本事。來了江東,生意照做,我歡迎。”
“但有一點,需得記住,商業競爭,各憑手段,我不管。但須得在規矩之內,不得欺行霸市,不得囤積居奇,不得以次充好,更不得行賄官吏、勾結豪強,侵害百姓、損及公庫。我的規矩,就是江東的規矩,任何人都須遵守。這一點,你可能明白?”
糜竺心頭一凜,明明沈硯語氣並不嚴厲,甚至算得上溫和,但他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,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。他連忙再次起身,躬身道:“郎君明鑑!竺雖出身商賈,亦知忠義誠信乃立身之本。既入郎君麾下,自當謹守法令,絕不敢有絲毫逾越!糜家上下,定以郎君之令是從!”
“嗯,明白就好。”沈硯臉色稍霽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似是隨意問道,“徐州陶恭祖近來身體如何?”
提到舊主,糜竺神色黯淡下來,嘆了口氣,如實答道:“不敢隱瞞郎君,陶使君沉痾難起,恐已時日無多。其二位公子皆非守成之主,才幹平平,且不睦久矣。陶使君尚在,已為嗣位之事明爭暗鬥,使君一旦……徐州必生動盪。”
“竺見事不可為,又不願捲入公子之爭,更不忍見徐州百姓再遭兵禍,故而下定決心,舉家南遷,以求託庇於郎君仁德之下。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。不願捲入繼承人之爭、預見徐州將亂是真,但不忍見百姓遭兵禍就多少有些冠冕堂皇了。
根本原因還是他審時度勢,認為陶謙死後,懦弱無能的兒子絕難守住徐州,無論是北方的袁紹、曹操,還是近在咫尺的袁術,都對徐州虎視眈眈。
與其等到城破家亡,被迫投降某個未必善待商賈、甚至可能覬覦糜家財富的軍閥,不如早作打算,投靠如今勢頭最盛、對商人相對寬容且治下最為富庶安定的沈硯。這是一場關乎家族前途的豪賭,而糜竺,憑藉商人的敏銳和魄力,率先押下了注碼。
沈硯自然聽得出其中未盡之意,也不點破,只是點了點頭:“陶恭祖英雄一世,可惜了。至於徐州……”他頓了頓,沒有繼續說下去,轉而道,“子仲一路勞頓,先在驛館好生歇息幾日。具體職司,待我與文若商議後,再行安排。糜家安置之事,若有難處,可尋顧元嘆協助。”
“謝郎君體恤!”糜竺再次拜謝,心中一塊大石落地。沈硯的態度,至少表明接納了糜家的投靠,至於具體職位,那需要時間安排,急不得。
與此同時,數百里外的徐州下邳,另一大世家,陳氏府邸中,氣氛卻頗為凝重。
陳珪與陳登父子對坐,面前的茶早已涼透。
“父親,糜子仲已舉家南遷,投了沈承墨。”陳登年輕的面龐上帶著一絲焦慮,“陶使君病體日沉,二子相爭愈烈,城中人心浮動。曹操在兗州已漸穩腳跟,袁術在壽春厲兵秣馬……我徐州已成四戰之地,危如累卵啊!我們還要繼續觀望嗎?”
陳珪這位以智謀深沉著稱的老者,閉目沉吟良久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。投沈硯?沈硯對世家的態度,天下皆知。
荀氏那樣的大族,在其麾下也得按新規辦事,權力、蔭戶、土地,皆被大幅限制。陳家作為徐州本土首屈一指的世家,投過去,能得何待遇?
可若不投沈硯,陶謙一死,徐州誰能守?曹操?袁術?還是那不成器的陶商、陶應?似乎哪個選擇,前景都談不上美妙。
許久,陳珪緩緩睜開眼,眼中閃過一絲決斷,但出口的話卻是:“元龍,稍安勿躁。糜子仲是商賈出身,行事自然果決。我陳家乃詩禮傳家,徐州望族,豈可草率?”
“這樣,你即刻挑選幾個機靈可靠之人,攜帶重禮,北上兗州,以通商為名,去探一探曹孟德的虛實,觀其為人,察其志向,再作計較不遲。”
陳登聞言,雖覺父親有些過於謹慎,但眼下似乎也別無更好辦法,只得躬身應道:“是,孩兒這就去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