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汝南郡召陵城頭。
英姿勃發的周瑜,也正憑欄向西眺望。經過這幾年的歷練,他已經完全成長為一名獨當一面的統帥。長身玉立,氣宇軒昂,顧盼之間,英氣逼人。
他望著西方那沉沉的夜色,彷彿能看到那個正在潁川縱橫馳騁的身影。
“伯符兄長新得二郡,人心未附,根基未穩。”周瑜輕聲自語,目光深邃,“他若敢來攻汝南,則這新得的基業,亦將不保。他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數日後,周瑜派遣使者,帶著一封書信,前往潁陰,面呈孫策。
孫策覽信之後,沉默良久,忽然放聲大笑。他沒有再猶豫,當即下令,留程普鎮守潁陰,自己則率領主力,返回了南陽。
他知道,周瑜那封信,既是勸誡,也是告別。他們之間的情誼還在,但各自選擇的道路,已經不同了。
沈硯將汝南的文武大權都交給了周瑜。他深知,周瑜是能文能武的奇才,區區一郡的治理,哪裡在話下?各種物資和人力的支援,更是應有盡有,全力支援汝南的建設和發展。
時間漸漸入冬。這天,天氣難得的好,冬日暖陽照在人身上,溫軟愜意。
沈硯抱著女兒,帶著兩位妻子,還有林婉,一起來到了城東的遊樂場。
遊樂場已經造了一大半,主要的遊樂專案都已經完工了。沈硯今天來,就是想親自試玩一下,看看效果如何,還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。
遊樂場的選址在平阿城東門外,佔地面積十分之大。遠遠望去,各種色彩鮮豔的設施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園區內,充滿了童趣和歡樂的氣息。
已經兩歲多的小平昭,開心得像一隻出籠的小鳥。她拉著林婉姐姐的手,在前面到處跑,追逐著草叢中翩飛的蝴蝶和在樹枝間跳躍的小鳥,銀鈴般的笑聲灑滿了整個園區。
沈硯和貂蟬、蔡琰跟在後面,看著女兒歡快奔跑的背影,臉上都帶著溫馨的笑容。不過,沈硯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怪怪的。他看了看左邊的貂蟬,又看了看右邊的蔡琰,發現她們倆臉上都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,彷彿在憋著什麼壞水。
他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倆這似笑非笑的樣子,是什麼意思?可是昨晚沒吃飽麼?”
貂蟬和蔡琰俏臉都不由得一紅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這夫君,在外面威嚴大氣,說一不二,可私底下卻經常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瘋話。
貂蟬抿嘴笑道:“夫君啊,今天你可要加油了哦。”
蔡琰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反正我們可是盡力幫你了。要是你自己不爭氣的話,那可就沒辦法了。”說著,和貂蟬相視一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,幾分期待。
沈硯被兩個人搞得一頭霧水,再追問下去,她們卻怎麼也不肯回答了,只是抿著小嘴,笑而不語。
不過,沒過多久,他就明白過來了。
遊樂場的大門口,停著一輛馬車。
當他們一行人走過去時,馬車的簾子掀開,兩個少女在侍女的攙扶下,款款走下車來。她們向著沈硯和貂蟬、蔡琰,盈盈施禮,齊聲道:“叔父,蟬兒姐姐,昭姬姐姐。”
沈硯:“……”
靠!這是什麼稱呼!
叫自己叔父,叫貂蟬和蔡琰姐姐?這輩分也太亂了吧!
他這時候自然也就明白過來了。原來,是貂蟬和蔡琰做主,將大喬和小喬從皖城接到了平阿來,想讓她們和自己增進一下感情。
真是賢妻啊!沈硯在心裡嘆了口氣。他暗暗下了決心,如果能夠收下這對絕色姐妹,他這輩子也就完全知足了,再無所求。
但問題是,大喬和小喬還是像那天在皖城一樣,只是禮貌性地叫了他一聲,便都低著頭,看也不看他一眼,態度極為冷淡疏離。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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