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244章 張氏的想法(1)

作者: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·10小時前

對於世家來說,沈硯給他們造成的最大威脅,就是打破了知識和人才的壟斷,還有提升了普通民眾的地位,這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。但是,當他們老實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後,卻意外地發現,其實面前的境遇也不是那麼差……

首先是在物質方面。和之前相比,那簡直無異於天差地別。平阿的繁華已不必贅述,那種繁榮的景象,已經漸漸輻射至江東各地。寬敞的街道,明亮的燈火,琳琅滿目的商品,川流不息的人群,構成了一幅盛世畫卷。

而非沈硯統治的地區,總是隔了一層,接受不到這些先進的政策和經驗。更何況,沒有強大的國力支援,那些神奇的東西根本就造不出來。

什麼抽水馬桶、腳踏車,甚至傳說平阿已經能夠讓水自行流到家家戶戶,被叫做什麼自來水。訊息傳出,天下初時沒幾個相信,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,痴人說夢。

但最後,據說連孔文舉和他的好友、以善罵人聞名的禰衡都親眼見到了,兩人都不得不服,連稱神奇。禰衡更是從此收斂了狂態,再不敢輕視江東人物。

人們頓時一片譁然。這水可不是小事!有些缺水的山區,村子之間甚至會為了一點水打出人命來。讓水能自己流到家來?這簡直是神仙手段啊!一時間,江東治下百姓的歸屬感和自豪感空前高漲。

至於食物方面,那就更不用說了。別的地方,民眾們只求能吃飽就行,糠咽菜也能果腹。而沈硯治下的民眾,已經在追求吃得更好、更健康了。市場上各種食材琳琅滿目,價格也便宜,普通百姓也能經常吃到肉,喝上牛奶。這在其他地方,是不可想象的。

其次是在精神方面。平阿人自己都感嘆沈郎君太會玩了。什麼足球、戲劇、報紙雜誌,他搞出來的東西,無不讓人沉迷其中,樂此不疲。

尤其是足球聯賽,已經舉辦到第四屆了。江東各郡都有球隊參加,各地的人們透過報紙瞭解賽果,支援本地球隊。有的球迷甚至不惜辛苦跋涉,專程到平阿來觀賽,為自己家鄉的球隊吶喊助威。

那種熱烈的氛圍,那種狂熱的激情,感染了每一個人。球場之上,呼聲震天;球場之下,萬人空巷。

現在徐州、汝南、沛國加入後,當地的百姓頓時都看得眼饞,紛紛想要有自己的本地球隊,加入到這聯賽裡。雖然大家自己不會踢球,但是這種參與感,這種為家鄉榮譽而戰的歸屬感,是非常讓人激動的。各地士紳紛紛出面,籌辦球隊,招募球員,一時間蔚然成風。

各地世家安心接受沈硯的統治後,那些公子大少們頓時高興壞了。他們可懶得理會什麼政治前途、家族命運,那些太沉重了。吃得好、玩得好,這不就結了嗎?人生在世,圖的不就是快活二字?

有的成了發燒球迷,每場比賽必看,對各個球隊的球員如數家珍,為了一個進球能歡呼半天,為了一個失利能鬱悶一天;有的愛上了戲劇,甚至開始追捧其中的演員,一擲千金只為看一場演出,散場後還要在門口等著見偶像一面;有的成了鐵桿書迷,每天都等著新書出版,追更追得抓耳撓腮,搞得朱令同學錢越賺越多,頭髮卻越來越少,痛並快樂著,每次見到沈硯都想訴苦。

整個東南地區,從城市到鄉村,從士大夫到販夫走卒,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盛世氣象。

張氏回到平阿之時,竟有一股恍若隔世之感。當她看到自己的兒女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時,更是忍不住哽咽流淚,特別是抱著小女兒,久久不肯放手,彷彿要將這些天的思念和恐懼都化作淚水流盡。

張氏本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的,完全沒想到還能活著被救出來。這些天在牢中的煎熬,此刻都化作了淚水,止也止不住。

小甄宓這次也不像平時那樣俏皮活潑了,只是沉默地在母親懷中,一聲不吭,小手緊緊地抓著母親的衣角,彷彿一鬆手母親就會消失似的。她的眼眶紅紅的,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。

甄儼在一旁咳了一聲,試圖打破這凝重的氣氛,說道:“娘啊,我就說吧,早點搬到平阿來多好。你看,要是早來了,哪有這些事?咱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地在這裡過日子,多好。”

“你知道個屁!”他一說話,張氏又火了,瞪了他一眼,數落道,“你這混球就知道貪圖享樂!你娘我沒個幫手,怎麼搬?你以為是城東搬到城西那麼簡單?說搬就搬?家裡那麼多產業,那麼多族人,田產地產,是說走就能走的嗎?你動動腦子!”

甄儼摸著鼻子,悻悻地不說話了。他知道母親說得對,搬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尤其是像甄家這樣的大家族,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
張氏又嘆了口氣,憐愛地抱著女兒,說道:“現在家業沒了,我們以後可就得節省點生活了。特別是你這個小兔崽子,可不許再大手大腳的!從今往後,咱們得精打細算過日子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揮霍了。”

甄儼不得不再次開口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那個家業什麼的,郎君給我們送回來了……”

“什麼?”張氏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愣愣地看著兒子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
“真的送回來了。我清點過了,賬目剛好全都對得上,一文不少,一件不缺。”甄儼認真地重複了一遍,臉上帶著幾分得意,“郎君的人辦事,真是利索。”

張氏整個人都傻了。她完全沒想到,連家業也能保住,而且竟然比她這個活人還先到平阿!這沈郎君,到底有多大能耐?能在袁紹的眼皮底下,把人救出來不說,還能把產業也一併運出來?這簡直是神通廣大,不可思議!

好一陣,她才拉著女兒,喃喃道:“走,去向郎君下跪謝恩吧。”

這個年代不流行跪禮,只有在極特殊的情況下才會跪下。但張氏此時感激得無以復加,只覺得只有跪下給沈硯磕幾個頭,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。

張氏求見到沈硯後,就拉著女兒跪了下來。甄儼也只好跟著跪下。沈硯連忙將她扶起,笑道:“夫人不必多禮。咱們都是老朋友了,何必這麼見外?舉手之勞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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