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蔡蒯二家慫恿之下,劉表也漸漸地開始動搖起來。
......
孫策傷勢極重,在途中便昏迷不醒,周瑜將其連夜送到平阿,直接送往醫院讓華佗救治。
數日後,孫策悠悠醒來時,只聽耳邊有人低低地哼著奇怪曲調,他吃力地轉頭看了看,只見小妹尚香趴在旁邊,在紙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人。
他忍不住道:“你畫的是……”
聲音一說出口,自己都嚇了一跳,竟是嘶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孫尚香呀了一聲,跳起身來,歡叫道:“大哥醒啦!”
隨即只聽一陣混亂,孫策就看見孫權、孫翊都圍了過來,關切地注視著他,母親吳氏雙目通紅,含淚道:“策兒,你真是要嚇死為娘啊!”
“母親……是孩兒不孝……”孫策立時想要起身賠罪,稍一用力,就渾身疼痛,不由齜牙咧嘴。
“你不要動!你這渾孩子怎麼搞得傷成這樣!連華神醫都嚇到了,說生平未見過這麼重傷勢。如果不是他在此,你哪裡還有命在!”吳夫人後怕地拍了拍胸,叮囑道,“策兒,你沈叔父對咱們一家恩義深重,從此以後,你可不能有任何異心,好好地替叔父效力,明白嗎?”
孫策咧嘴苦笑道:“孩兒知道啦,我就給沈叔父當個扛刀小兵去!”
“哈哈,那我可不敢當啊!”笑聲中,沈硯推門而入,欣然道,“看樣子還不錯,將養個十天半月,又是生龍活虎孫郎。”
孫策看著他有點赧然,悻悻道:“某終是不及叔父啊。”
沈硯啞然失笑道:“你若如此介意這稱呼的話,叫我聲兄長也無妨。”
孫策立刻道:“兄長在上,堂堂侯爺,可不許反悔!”
吳夫人不禁無語叱道:“策兒!怎能如此沒大沒小!”卻也被這輕鬆氣氛感染得露出笑意。
見在戰場上所向無敵的孫策此時卻彷彿一個大男孩一般,沈硯順手拿出一塊甜糕遞給孫尚香,好笑道:“不反悔,我和你父子各交各的就是了。”
他還真不想當什麼叔父呢,把人都叫老了!
正跑去軍務廳述職的周瑜聽聞孫策醒來,也趕了回來,這病房中頓時有說有笑,每個人都露出了輕鬆笑容。
尤其是對於孫策而言,當日的浴血死戰猶在眼前,眼前一切更是珍貴無比,家人和摯友陪伴,讓他感慨而又激動。
最後還是華佗跑來,將眾人都嫌棄地趕了出去。
病房的門關上之後,屋裡安靜下來。
孫策躺在床上,望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,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想起昨夜在原野上的那一幕,文聘的刀砍在他的腹部,鮮血噴湧而出,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那一刻,他想起了父親孫堅。
然後周瑜來了,那個聲音穿透了夜色,穿透了千軍萬馬,“誰敢殺某兄長,某要其全家陪葬!”
孫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公瑾啊公瑾……當年在舒縣,兩人一見如故,推食食之,解衣衣之,那時他就知道,周瑜是他一生中最可信賴的兄弟。
可如今,公瑾卻成了沈硯的部下。
。靠依的妹妹弟弟他了,託囑的親母他了,人恩命救的他了卻今如,人男的歲五到不大他比只個那,硯沈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