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星夜趕赴江夏戰場,但終究是晚了一步,安陸之戰已經結束,他卻是救下了衝突出來的程普、黃蓋,劉表軍只顧追殺孫策,倒是讓二將逃脫。
他得知孫策危急,一路急切而來,眼見這原野上亂軍圍困,生怕孫策被害,情急之下,乃令眾軍士齊聲大叫,報出赫赫名號。
這一手虛張聲勢,竟真的一下子鎮住了劉表全軍。
周瑜扶著孫策,眼眶通紅,他身後,一隊精銳親兵,刀出鞘,箭上弦,將周圍敵軍逼退數步。
曠野之上,火把連天。
“公瑾……”
孫策萬萬沒想到周瑜會在此出現,不由得一陣茫然,卻又驚喜交集,咧嘴苦笑道:“汝來做甚?某可不會投靠沈承墨的啊!”
“兄長,我家主公說了,不管你投不投他,均由我處理此事。”
周瑜將虛弱至極的孫策交給旁邊親衛,朗聲向文聘等人說道:“諸位將軍,我家主公已經和劉景升達成約定,以糧草換我兄長孫伯符,使者韓嵩先生正在趕來的途中,我周瑜絕不會虛言哄騙!”
劉表軍眾將互相對望,周瑜現在是沈硯手下獨當一面的大將,確實不至於騙他們,而且他們知道劉表和沈硯交好,這未得命令,確實不敢打起來。
文聘就拱了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某等就撤退了。”說著揮了揮手,傳令退軍。
隨著軍鼓呼喝,劉表軍轉眼撤了個乾乾淨淨。
“公瑾,某若受沈承墨救命之恩,卻與之為敵是為不義也,大丈夫誓不為之,你若一定要救我,某隻好遠走海外,遁入蠻荒,此生不蹈中土了。”孫策靠在一匹馬上,虛弱地說道。
“但憑兄長自決。”周瑜微微一笑,“只是伯母和諸弟妹都在平阿,你確定此生不再見他們麼?”
孫策頓時一怔,眼中露出猶豫茫然之色,此時忽然聽見有人叫道:“少將軍!您就不要再固執了!”
卻是程普和黃蓋衝上前來,兩人一起跪倒,齊聲道:“少將軍,沈侯是您叔輩,降之不為恥啊!”
孫策咳了兩聲,臉上露出笑容:“德謀、公覆,你們還活著就好啊!”
說著嘆了口氣,喃喃道:“當年我隨吾父往平阿拜沈承墨,那時他只比某大不到五歲,但父親卻要某以叔呼之,當時某心中便大不忿,立誓要位居其上,讓他稱我為主……唉,沒想到吾終究是不如他啊!”
周瑜令人抬來一架軟轎,笑道:“兄長性格太過剛強,這有何可值得計較的?荀公達比荀文若年長數歲,不一樣稱其為叔麼?”
孫策苦笑道:“這能一樣麼?公瑾不用多說,好吧,事已至此,某此生就任沈叔父驅策便是了。”
此言一齣,周瑜、程普、黃蓋三人無不大喜,孫策性格是絕不甘居人下,但在義弟和部屬面前一旦說出這話,那便是言出如山,絕不會再有二心了。
“恭喜兄長,你我二人,從此以後可以並肩征戰沙場了!”周瑜目光閃亮,欣喜不已。
......
與此同時諸葛瑾面見劉表,提出以欠糧換孫策性命後,劉表稍一猶豫,便即答應,乃令韓嵩為使,去傳達命令。
須臾,蒯越入見,聞知後頓足道:“主公中了沈承墨之計也!孫策驍勇無敵,與主公有大仇,一旦放虎歸山,乃是心腹大患也!豈是區區糧草可抵?後必為禍荊州!”
劉表聽後狐疑不語,他此前十分信任蒯氏兄弟,但自從蔡家逼他與沈硯決裂以來,就產生了一些疑心。
蒯越見他不語,乃拂袖而出,自密遣信使前往蔡瑁軍中,使其追殺孫策,此即可見蔡蒯二姓在荊州之勢力。
信使抵達之時,周瑜的三千軍已將孫策帶走,蔡瑁急忙率船隊順流而下欲追趕時,忽見江面上一字鉅艦排開,魯肅卓立船頭,一言不發,嚇得蔡瑁一身冷汗,急忙撤退不迭。
。皮臉破撕有沒是算也方雙,回收自表劉任夏江,策孫走救只硯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