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365章 什麼是好戲(2)

士家人帶著旁觀和學習的心思來的,想盡快融進平阿的日子,但這幾天,平阿的氣氛讓他們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
不只是他們,連沈硯都有點意外。

……

整個平阿城,因為一場歌劇和一齣《江東戰神》,徹底吵翻了天。

報紙上、雜誌上、茶館裡、酒桌上,人人都在爭,什麼是好戲?戲該唱給誰聽?是唱給文人雅士聽的才叫好戲,還是唱給販夫走卒聽的才叫好戲?

平阿劇團和江東劇團的粉絲在各大報刊上打起了筆仗,你來我往,唇槍舌劍,熱鬧程度不亞於打仗。

要是讓孫策來評價,他肯定把袖子一擼,指著歌劇的鼻子罵:“什麼狗屁玩意兒!”

但不管評論界怎麼把歌劇捧上天,老百姓的腳是最誠實的。

票房不會騙人。

歌劇頭幾天確實火了一把,大家圖個新鮮,劇場裡坐得滿滿當當,可這股新鮮勁一過,座位就一天比一天空,到最後,一場下來,臺下稀稀拉拉坐著幾十號人,還有一半是衝著藝術二字硬撐著的。

平阿劇團那邊呢?何衛的《江東戰神》連場爆滿,一票難求,何衛每天數錢數得嘴都合不攏,走路都帶風。

沈硯看著這個局面,沒打算插手。

文娛這東西,有它自己的根,有它自己的路,江東劇團這邊是有奇才,這一點沈硯從來不否認,但如果一味地往高處走,走得離地面越來越遠,離老百姓越來越遠,那最後等待的,只能是曲高和寡、無人問津。

只是……

商業化和藝術化這兩條路,這麼快就分出了輸贏,沈硯心裡多少有點可惜。

他原本還盼著兩邊能鬥得更久一些,鬥得更兇一些,你追我趕,互相較勁,把平阿這片天攪得越熱鬧越好。

畢竟,天上的星星多了,才好看嘛。

......

七月的青州,熱得像一口倒扣的大鍋。

太陽白花花的,懸在頭頂正中央,把刺史府院子裡的青磚曬得能煎雞蛋,廊下的陰影裡站著一排侍女,每人手裡舉著一把浸透了涼水的芭蕉大扇,一下一下地往堂中扇。

扇子是夠大的,風卻不夠用,吹到堂裡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絲溫熱的氣息,侍女們自己倒先遭了殃,額頭上、鬢角邊全是汗珠子,順著臉頰往下淌,衣裳溼了一片貼在脊背上,又不敢停手,只能咬著牙繼續扇。

“砰!”

一聲脆響從堂中炸開,像是瓷器狠狠砸在了地磚上,碎片四濺。

廊下的侍女們齊刷刷打了個哆嗦,扇子差點脫手,有幾個年紀小的甚至往後退了半步。

堂中,青州刺史袁譚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,他面前地上碎了一隻白瓷茶盞,茶水濺了一地,順著磚縫往外淌,他雙手撐著桌案,十根手指攥得指節發白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。

“太史慈!”他從牙縫裡把這個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,“什麼東西!一介匹夫也敢在我面前撒野!簡直是小人得志!”

他越說越氣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筆架跳了跳,幾支毛筆滾落在地。

袁譚這些年聽多了四世三公、袁氏嫡長、天下第一名門之類的話,耳朵都磨出繭子了,聽多了,他自己也就真信了,他是袁本初的長子,天底下最尊貴的門第裡走出來的人,血統高貴,身份顯赫,一個鄉下武夫,憑什麼在他跟前耀武揚威?憑什麼佔了他的地盤還敢如此囂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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