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443章 方法當然是考試了(1)

作者: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·14小時前

平阿學院越來越受到天下人的關注和重視,尤其是隨著《真理》的廣泛傳播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將這所學院視為新思想的啟蒙之地。

儒家思想在這時代還沒有後世那樣強大的統治力,新思想的傳播其實並不算困難,很容易就能得到認同和接受,再加上有蔡邕這樣的大儒擔任院長,更讓平阿學院有了一種新舊結合、包容開放的大氣感,人們現在提起平阿學院,既是敬畏,又是嚮往。

而在仕途上,隨著天下大勢漸趨明朗,沈硯一手建立的平阿學院,其重要性就更不用說了,凡是從這裡出來的學子,這幾年基本上都得到了重用,有的入了六部,有的下到了地方,有的進了軍中做參謀,一個個都混得風生水起,這樣的榜樣擺在前面,誰不想來?

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,來報名的學生暴增,幾乎是必然的事情了。

沈硯點了點頭,笑道:“兩位請放心,我已經有安排了。”

辦法是什麼,那當然是考試了。

他苦心打造了這麼多年的教育體系,到現在也總算有了那麼點意思,陳定那批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們,也到了畢業的年紀,正好可以一併參加考試,透過考試來選拔人才,公平公正,誰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
當然,這考試的標準也很難制定,比如說現在那些沒有接受過新式教育計程車子,總不能讓他們去考什麼自然常識吧?這些人連大地是圓的都未必聽過,讓他們去答那些題目,那不公平。

所以沈硯暫時決定,用新舊兩種模式來考核,傳統的經義策論,和平阿學院的新式學問,分開來考,這樣既能選拔那些飽讀詩書的人才,又能把自己的革新理念傳播出去。

等過幾年,新式教育普及開了,再逐漸統一標準就是了。

其實沈硯並不打算實行古代科舉制度。

這個想法,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過,科舉那東西,說白了,不過是為了給朝廷選官,考來考去,考的還是那幾本經書,選出來的還是那些最會背書、最會寫文章的人。

至於這些人到底會不會做實事,能不能治理一方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,這不是他想要的路子。

他從頭到尾想走的,都是新式教育的路,讓更多的人識字,讓更多的人懂道理,讓更多的人學到真正有用的本事,種地的知道怎麼增產,做工的知道怎麼省力,做生意的知道怎麼算賬,做官的知道怎麼治理百姓。

這才是沈硯想要的教育,而不是把一群孩子關在屋子裡,逼著他們搖頭晃腦地背那些幾百年來都沒有一點進步的舊書。

從一開始到現在,沈硯一直都在致力於推進普及教育,平阿是起點,也是樣板,在這裡,已經有許多平民子弟走進了學校,開始讀書識字。

那些孩子的父母,有的在工坊裡做工,有的在碼頭上扛包,有的在城外種地,放在幾年前,他們的孩子連進學堂的門都摸不著,可如今,這些孩子穿著統一的學服,揹著書包,每天高高興興地去上學,到了放學的時候,滿街都是他們的笑聲和追跑的腳步聲。

每次沈硯看到這些孩子,心裡就覺得很踏實,這些孩子,將來會是新國家的棟樑,他們從小接受新式的教育,眼界和見識都會比他們的父輩開闊得多,只要這批人成長起來,這天下的未來,就值得期待。

可在其他地方,讀書識字仍然是極其罕見的事情,絕大多數的孩子,還是和他們的父輩一樣,從小到大不認得一個字,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國家有多大,不知道山的那邊是什麼,不知道天上的星星為什麼會亮,他們的世界,只有那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
沈硯心裡清楚,這個局面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,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不過隨著生產力的提高和農業人口的轉移,普及教育的條件也會越來越好。

那些從土地上解放出來的勞動力,會進入工坊和城市,他們的下一代,自然就會有更多接受教育的機會,一切都在慢慢變好,只是需要時間。

平阿學院考試的時間,定在了兩個月後的八月。

沈硯透過種種渠道向外宣佈了這個訊息,告示貼滿了各州各縣的城門和鬧市,訊息也隨著商隊和旅客傳向了四面八方。

一時間,整個楚境乃至天下,都掀起了一股熱潮,那些早就盼著進平阿學院的學子們,一個個摩拳擦掌,開始做最後的準備,書店裡的紙筆賣得飛快,城裡的客棧也跟著沾了光,住滿了從各地趕來備考的年輕人。

若是換成以前,世家大族們聽說要憑著考試這種公平形式來選拔人才,必定會一片譁然,在他們看來,出身和門第才是選人的標準,他們家幾代做官,他們的子弟生來就該做官,考試這種東西,簡直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,所以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,想盡辦法去阻撓和破壞。

可如今,他們卻都默默地接受了這一切。

沒辦法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
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楚公大勢已成,連陳家這樣的頂級士族,都只能低頭服軟,乖乖地認栽,誰還敢在這種時候跳出來違逆?那豈不是自己找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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