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466章 茶館密謀(1)

第二天,就是第六屆足球聯賽最後一輪的角逐。

本屆聯賽,冷門迭爆,四屆冠軍平阿隊,如今在榜單上竟然只排到了第四位,已經徹底失去了角逐冠軍的資格,這讓無數平阿球迷傷透了心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城市的球隊,會跌得這麼慘。

賽季剛開始的時候,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,平阿隊一定能第五次捧起冠軍獎盃,可如今那獎盃已經和他們沒有關係了。

沈硯則是一天天看著樂正在場上日漸步履蹣跚,那個曾經在球場上風馳電掣的年輕人,如今跑動起來已經有些吃力了,爆發力、速度、反應,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。

沈硯不得不感嘆,人類真是脆弱的動物,這才幾年,就從萬丈光芒的高峰跌到了低谷,歲月從來不饒人,哪怕你是平阿城的足球之神。

樂正也已經決定,踢完這個賽季就退役,他打算去警衛部,繼續跟著李力幹,雖然離開了球場,可好歹還是能為平阿做點事情,沈硯聽說了之後,還特意讓人傳了句話給他,說警衛部那邊已經給他留了位置。

現在榜首是九江隊,第二名是一匹黑得不能再黑的大黑馬,豫章隊,雖然兩隊這一輪不是正面交鋒,但各自面對的對手也都不弱,很有看點,誰能拿下冠軍,全看這最後一場的發揮。

平阿的球迷們雖然自家的球隊沒戲了,可對這場冠軍之爭,還是投入了極大的熱情。

足球聯賽的發展,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過程,沈硯還記得前世那些頂尖的豪門球隊,可都是有著上百年曆史的,他可以想象,過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後,那些足球報刊上會如何講述如今這個聯賽。

他們會說,當年那個偉大的聯賽,是如何在平阿城外的第一片草地球場上誕生的,他們會追憶那些最早的球星們,會神話那些最初的比賽,就像他前世看過的那些足球史話一樣,所有的傳奇,都有一個微小的開始。

一切都還會發展,如今的聯賽已經有了十四支隊伍,明年將會迎來一次超級大整軍,沈硯打算建立次級聯賽,引入升降級制度,讓那些新成立的隊伍也有機會升上來,讓那些表現不好的隊伍嚐到降級的壓力。

只有競爭才能讓這個聯賽真正地活起來,長久地活下去,不光是足球,還有那些圍繞著足球的產業、文化、熱情,都會在這樣的競爭中一點點生長起來。

不只是足球,沈硯希望其他各項體育活動、文藝活動,也都能夠健康地發展起來,賽馬、田徑、音樂、戲劇,每一樣都值得去培育和扶持,這些東西看似是閒事,可實際上,它們能讓這個時代變得更加豐富多彩,能讓人們在勞作之餘有處可去,有樂可尋。

一座偉大的城市,不能只有機器和糧食,一個偉大的時代,也不能只有戰爭和政事,人活著,總得有點讓心裡亮堂起來的東西。

......

落日西沉,薄暮降臨。

平阿城中華燈初上,朱雀大街兩旁的玻璃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,把整條長街照得如同白晝,酒樓、樂坊門前掛著的彩燈也次第亮起,五光十色的,像是給這座城披上了一件斑斕的衣裳。

街上的行人非但沒少,反倒比白天更多了,下工的人,放學的人,出門閒逛的人,都湧到了街上。平阿的夜生活,才剛剛開始。

清風巷口有一家小茶館,門臉不大,位置也偏,和那些燈火輝煌的大酒樓比起來,就像個躲在角落裡的小人物,門前掛著一盞發舊的燈籠,上頭寫著“清風茶舍”四個字,筆畫都有些褪色了,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,發出吱呀吱呀的輕響。

茶館門口,兩個店夥計正百無聊賴地閒聊,那年紀稍大的夥計眉飛色舞,嘴裡不乾不淨地開著什麼玩笑,旁邊那個小夥計聽得直翻白眼,嘟囔道:“女人有什麼好?還不如多吃點好!”

“你這小子太年輕了!你懂什麼啊?”年長的夥計恨鐵不成鋼地在那小夥計腦門上拍了一下,擠眉弄眼地正要賣弄幾句,忽然間,那小夥計愣了一下,他看見街口走來一個人影,立刻站直了身子,臉上那副懶散的模樣一掃而空,恭恭敬敬地躬身道:“客官您來啦,裡邊請!”

脫掉了平阿學院的學袍,換上一身不起眼青衣的鐘達,緩緩走了過來,他朝周圍看了一眼,然後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,輕輕拍在那小夥計的手心裡,低聲道:“老規矩,上好廂房,兩壺清茶。”

“好嘞!”

鍾達舉步走進了茶館,他站在門內,環視了一圈,屋裡只坐著三個客人,各自佔據了角落裡的位子,油燈的光搖搖晃晃地照著,那幾個人的面容都隱在陰影裡,看不大清。

整個茶館顯得極為冷清,這也難怪,茶館的生意本就遠不如酒店和樂坊那些地方,何況這家店的位置又不好,生意自然好不到哪去。

鍾達是這裡的老顧客了,他進門之後,並沒有急著落座,而是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,那小夥計很快湊了過來,朝他使了個眼色,然後引著他往後邊走去。

後邊的甬道黑沉沉的,一點燈火也沒有,兩邊都是木板牆,腳踩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,可這兩個人誰也沒有表示疑問,都沉默地向前走著,彷彿走這黑路,已經走了無數遍。

一片漆黑之間,忽然“呀”地一聲,一扇房門被推開了。門內透出一點微弱的光。一個人站在門口,見了鍾達,立刻躬身低聲道:“屬下見過二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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