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484章 熱鬧的比試(1)

呂布投降了,高順自然也就跟著降了,他剛一過來,忠誠度就直接到了100,義理方面,高順可比呂布高太多了,這是一個真正忠義之人,他跟隨呂布並非因為利益,而是因為義理和承諾。如今呂布都降了,他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堅持。

沈硯令人給幾人鬆綁,然後對高順說道:“伯平,你依舊率領舊部陷陣營。”

高順頓時一怔。

他這新降之人,連考察期都沒有過,怎麼就直接讓他帶上舊部了?他不由得想起傳聞中沈硯博大胸懷、用人不疑的名聲,心中暗自感嘆,果然是名不虛傳。

他是個木訥之人,不善言辭,只是默默地拱了拱手,領了命,便退到一旁,不再說話。

沈硯又看向呂布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奉先啊,你似乎對敗給我軍這件事,感到有些不服氣?”

呂布沉聲道:“某隻是想單打獨鬥,輸得心服口服而已。可惜這世上,也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來。”
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,在襄平城中的那一戰,他被精絕營層層圍攻,最終力竭被擒,始終沒有能夠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場。這對於他這樣一個以武勇自負的人來說,無疑是最大的遺憾。

馬超一聽這話,頓時又跳了出來,叫道:“來來來,三姓家奴,我跟你打!”

呂布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,渾身的氣勢猛然暴漲。

......

“主公,呂布此人野心勃勃,先殺丁原,再弒董卓,兩任義父皆命喪其手。此人反覆無常,唯利是圖,宜慎用之,不可委以重任。”

隔日議事完畢之後,眾臣陸續散去,荀攸卻特意留了下來。他走到沈硯面前,壓低聲音,神色凝重地進言道。

此時張紘、顧雍等人都還站在堂中尚未走遠,聽到荀攸這番話,紛紛停下腳步,轉過頭來,一個個面露贊同之色,連連點頭稱是。

呂布弒主之事天下皆知,丁原待他恩重如山,他卻為了區區一匹赤兔馬便將其殺害;董卓雖暴虐,但好歹封了他侯爵、認了他做義父,結果還是被他一刀捅死。這樣的人,誰能保證他不會故技重施?

沈硯聽了,卻只是淡淡一笑,擺了擺手道:“無妨。孤不過是憐惜他的勇武,暫時留用罷了。猶如養鷹養犬,用其所長而已。鷹犬雖猛,終究在主人手中,他若安分守己,自然有用得著他的地方;若敢妄為,將之除掉,也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。”

他嘴上說得雲淡風輕,心裡頭卻暗暗補了一句,其實最關鍵的是千萬別認他當義子就行。歷史上那位丁原,就是因為認了呂布做義子,結果把命都搭了進去;董卓更是如此,被自己親手扶植起來的義子一刀捅了個透心涼。

所以說,跟呂布打交道,最要緊的就是保持距離,當同事就好,千萬別攀親戚。

郭嘉在一旁點頭附和道:“以主公之英明神武,豈是丁原、董卓之流可以相提並論的?丁原不過一州牧,董卓雖有兵權卻失了人心,二人被殺,各有各的原因,而主公坐擁半壁江山,兵強馬壯,人心歸附,呂布縱有異心,也無處施展。”

“更何況,呂布也不是蠢人,以如今大勢所趨,我們已經佔據天下最強勢的半壁江山,誰敢逆勢而行?他既然已經歸降,便不至於自尋死路。”

說到這裡,郭嘉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,看向沈硯問道:“只是有一事,某實在想不明白,主公前日在堂上說要找人跟呂布比試一場,子龍將軍遠在河北尚未歸來,軍中猛將雖多,但能與呂布匹敵者寥寥。難道主公是打算讓馬孟起上場?”

沈硯笑而不語,只是端起茶盞慢慢飲了一口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此所謂天機不可洩露,你們這些聰明絕頂的人,也有被我難倒的時候麼?

數日之後,呂布精神抖擻地前來拜見沈硯。

這幾日裡,呂布對平阿這座城池可是喜愛得緊,他在遼東那種苦寒之地窩了好些年,終日面對的不是冰天雪地就是荒原戈壁,吃的是凍硬的乾糧,喝的是化開的雪水,住的是漏風的土屋。陡然來到平阿這般繁華熱鬧的地方,那感覺簡直無異於一步登天。

街市上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,酒樓茶肆鱗次櫛比,商鋪裡琳琅滿目的貨物讓他眼花繚亂。南方的絲綢、蜀地的錦緞、中原的瓷器、海外的香料,什麼稀罕玩意兒都有,夜裡燈火通明,瓦舍勾欄中絲竹之聲不絕於耳,比他在遼東過的日子強了何止百倍。

呂布每日在城中閒逛,看得目不暇接,心中暗想,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!以前在遼東,那簡直就是活受罪。

但正因如此,呂布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強烈的鬥志,他暗下決心,一定要在這平阿城中大顯身手,好好表現一番,奠定自己在楚軍中的地位,不能再像前幾天那樣渾渾噩噩地混日子了,得讓沈硯和手底下那些將領看看,他呂奉先可不是吃白飯的。

就從今日這一場比試開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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