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三國種田,老婆貂蟬勸我奮鬥》第489章 囂張的烏桓人(1)

車上田豫眾人面對突發情況,頓時面色大變,只見二三十個身著皮裘、手持彎刀的壯漢從雪丘後面竄了出來,一個個面色黧黑,顴骨高聳,正是烏桓族人的相貌特徵。他們埋伏在此地,顯然其意不善。

兩匹拉雪車的馬猝不及防,被數根預先埋在雪中的繩索絆倒了前蹄,嘶叫著栽倒在雪地中。雪車失去牽引,藉著慣性往前滑行了一陣,終於停了下來。烏桓人立刻蜂擁而上,將雪車團團圍住。

“汝等意欲何為?”

眼見這群相貌兇惡的烏桓人提刀歡呼大叫,車上幾人個個嚇得六神無主,面色煞白。那年輕婦人緊緊摟住懷中的嬰兒,渾身發抖,嘴唇都白了,那郎中更是雙腿發軟,差點癱倒在車板上。

只有田豫站起身來,推開擋在身前的田回,怒目喝叱道,他的聲音洪亮有力,在空曠的雪原上傳出去老遠,竟將那些烏桓人的喧譁聲都壓了下去。

一眾烏桓人怔了怔,頓時都好奇地看著他。他們大概沒想到,這輛雪車上竟然還有如此鎮定之人。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烏桓人咧嘴笑道:“你這廝不懼死麼?”說著拔出刀來,朝著田豫劈了過去。

田回嚇得慘叫一聲,雙手捂住眼睛,蹲在了車板上。

田豫卻是面不改色,怒目直視,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

那人的刀子到了半途便停了下來,懸在田豫頭頂不到一尺的地方。他盯著田豫看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,將刀收了回去,退後一步,豎起大拇指道:“佩服,佩服,好漢子!”

烏桓人有自己的語言,但由於和漢人長期雜居,絕大部分人都會說漢人的語言,他們自己的語言太過粗陋,日常交流中反而沒多少人用了。

“諸位不要驚慌,我等只是來取一隻這個雪上如飛之物回去,不會傷人。”一個看似頭領的烏桓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沉聲說道。

這人四十來歲的年紀,身材魁梧,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看上去頗為猙獰,他身上披著一件狼皮大氅,腰間別著兩把彎刀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,一看便知是這群人中的首領。

眾人聽了這話,都稍微安下了心,那年輕婦人長舒了一口氣,低頭親吻懷中的嬰兒,田豫淡淡道:“汝等可知這是誰的東西麼?這可是楚公親自發明、蔣欽將軍軍中專用之物,憑你們也敢擅動?真不怕滅族絕類,伏屍千里麼?”

眾烏桓人互相望了望,隨即齊聲大笑起來,笑聲在雪原上回蕩,驚起了遠處幾隻覓食的寒鴉。

那首領笑得最大聲,笑罷之後抹了抹眼角的淚花,大聲道:“你這混蛋想嚇唬某等麼?什麼楚公、蔣將軍,我等一概不知!如今是大單于親自下令,這東西我等取定了,爾等是自己乖乖下來呢,還是吃某等刀子?”

田豫面色不變,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自稱古羅多的烏桓首領,緩緩點了點頭道:“好,汝等且記住今日言語,將來切莫後悔。”

“某當然記住了!”古羅多拍著胸脯大笑道,“你這傢伙也記住某大名,某便是喚作古羅多是也,族中皆知某的勇名!”

田豫也不再多說,他轉身招呼車上眾人跳下雪車,又幫田回將行囊從車上搬了下來,眾人戰戰兢兢地站在雪地裡,大氣都不敢出,眼睜睜地看著那群烏桓人歡天喜地地解開馬匹,拉著那輛滑雪車,前呼後擁、大呼小叫地離去了。

雪地上留下一串雜亂的腳步和車轍印,很快便被風吹起的細雪漸漸掩埋。

田回哭喪著臉,跺著腳道:“公子,這可如何是好?咱們的車沒了,怎麼去遼東啊?”

田豫沒有回答他,他站在原地,望著烏桓人離去的方向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

“死到臨頭,卻猶未自知。”他低聲喃喃道,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轉瞬即逝,“當真以為楚公是袁本初可比麼?”

......

袁尚、袁熙等人先從代郡小道投奔鮮卑首領軻比能,隨後輾轉向東,投奔烏桓王蹋頓。

蹋頓本是烏桓老單于丘力居的從子,丘力居死後,兒子樓班年幼,便以蹋頓為繼任單于,後來樓班長大成人,受到族人擁戴,被立為單于。

蹋頓雖然去了單于之位,卻自稱為烏桓王,勢力遠在樓班之上,在烏桓各部之中,蹋頓是最強的一支,手下騎兵兩萬餘人,雄踞遼東塞外,連鮮卑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他。

蹋頓這個人,有野心,有手段,也有幾分本事。這些年來,他東征西討,吞併了不少小部落,把烏桓的勢力一點點壯大起來。

袁紹在時,與蹋頓關係密切,甚至將族女嫁他為妻,結為姻親,因此袁氏兄弟到此之後,蹋頓便不顧帳下首領難樓的反對,收留了袁氏眾人,難樓當時就勸過,說楚軍勢大,收留袁氏必惹禍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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