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宗鎮捏著壽桃包的手一頓,喉結動了動,嗓子有點癢。
柳母催促了一句,“壽桃趕緊吃,老捏在手上幹什麼?”
你先試毒我再決定吃不吃,要是不好吃,那她就不和壽星公搶壽桃吃。
結果柳宗鎮全程一個表情吃完壽桃包,柳母完全沒從其中讀取到任何資訊。
林千雪拖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欣賞自家男人,眼波流轉,“好吃嗎?”
柳宗鎮點了點頭,又拿起一個兩三口吃完了。
“第一次吃豆沙餡的壽桃包。”柳宗鎮停頓了一秒,想了個措辭,“很別緻。”
精心準備的美食被人喜歡,滿腔澎湃簡直無處安放,林千雪放下豪言壯語,“你喜歡吃,以後我常做給你吃。”
心情好胃口便格外好,林千雪吃著酸辣藕丁格外開胃。
不知不覺這大半盤都被她給吃了。
這一晚月亮羞澀的躲進雲層,臥室內氣氛正濃。
林千雪宛若嬌滴滴的鮮花,嬌豔嫵媚,骨子裡都透露出一股慵懶。
然而柳宗鎮一反常態的慢條斯理,極度溫柔,優雅有禮紳士般掌控節奏。
林千雪察覺到柳宗鎮今晚有些不對勁,怎麼低調收斂了起來?這不是他的風格。
以前猛如虎的,如今穩如牛,莫非--
林千雪恍然大悟,這是過渡了!她就說要節制要節制,你看看現在好了吧,不得不蓄銳了。
林千雪一副瞭然的樣子氣的柳宗鎮牙癢癢,卻極力剋制,慢條斯理的享受著。
最後忍不住拍打了林千雪一下。
林千雪瞪圓了眼睛,質問:“你什麼時候添了這個怪癖?”
柳宗鎮的手一頓,糙漢隨即有些赫然。
結束之後,柳宗鎮摟著人溫存,奇異的沒有繼續。
一對上林千雪那“太陽打西邊出來”的小眼神,柳宗鎮收攏手臂沉聲道:“睡覺。”
說完便閉眼假寐。
林千雪總覺得今日春風微雨的柳宗鎮有點違和。
尤其是禁錮她的手臂,以及放在她腹部的手掌。
今她日難得主動出擊,偏偏柳宗鎮不按常理出牌?
林千雪盯著柳宗鎮,哪怕黯淡的夜晚,柳宗鎮也依舊察覺的到這股視線。
柳宗鎮嘆息一聲,下巴摩擦著頭頂髮絲,“你這個月的月事推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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