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將整張臉和氣質毀壞的一乾二淨。
傷痕若是再長一點,向上便弄瞎眼睛向下便割破嘴巴。
一生都要美麗的沈夫人接受不了自己臉上有傷疤。
臉上的傷疤甚至讓她忽視了手腕上的更為嚴重的猙獰傷口,每上一次藥,沈夫人的心便如同被千刀萬剮一次,她接受不了殘缺的自己!
“啊!啊!!”為什麼要讓她遭受這一切,為什麼!
沈夫人恨吳嫂,若非吳嫂失職,她的臉怎麼可能被毀!
當憤怒中的沈夫人看見出現在門口的吳嫂,眼中化不開的恨意,那一刻除了她其餘人皆成背景板。
沈夫人隨手拾起東西就往門口砸去,“你滾!你滾!不用你假惺惺!”
沈夫人看見什麼砸什麼,若非開水瓶單手扔不動,只怕她都拎起一開水瓶,連瓶帶開水的砸過來。
林千雪快速將吳嫂拽開閃出門外,傻啊!乾站著不躲。
明明夫人是自殺的,雖不是第一次被夫人遷怒,吳嫂依舊止不住心寒。
她照顧了夫人二十多年,恐怕在夫人心中,徹頭徹尾將她當成一個傭人。
沈夫人因情緒激動牽扯到了傷口,剛剛上過藥的傷口崩開了的,鮮血染紅了紗布,醫生護士急的不行夾著棉花止血,白家人也在安撫沈夫人的情緒。
為了不讓人受刺激,白家人將吳嫂隔絕在門外,惡語相向明確表示不歡迎他來。
林千雪腦海裡卻是那帶血的止血棉花。
“吳嬸你別傷心,我們在門口等著,一會兒醫生護士出來了我們具體詢問他們就可以了。”
林千雪攙扶吳嫂在一旁長凳上耐心的等著。
病房內重新上藥,又是一陣憤怒尖叫聲,醫生護士出來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,兩人明顯也是鬆了口氣。
吳嫂頓時迎上詢問。
林千雪湊到推著小車的護士面前,“護士同志,你們的工作真是令人敬佩。剛剛嚇死我了,是不是所有的病人都這般鬧騰?那你們也太辛苦了。”
怎麼可能!護士翻了一個白眼,這也是對方是大領導的夫人,他們不得不敬著供著。你要是換個人試試,病都不給治,敢撒潑打哪來回哪去,再鬧送派出所去。
林千雪看了一眼瓷盤上丟棄的血棉,心有餘悸道:“流了這麼多血,也不曉得臉上會不會留疤?”
“肯定會,口子那麼長補了十幾針,說不留疤肯定是假的。
眼下是夏天,天氣炎熱,就怕傷口反覆裂開感染化膿了,那才是最糟糕的。”
“哎,誰說不是呢,全是她自作自受,聽說是自殺搞成這樣的,現在倒遷怒別人。”林千雪嘴巴衝著吳嫂方向努了努,“還不配合醫生護士的工作,簡直是浪費社會資源。
護士同志你們真是辛苦了,三班倒辛苦工作還遇上這樣糟心的病人,想想都頭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