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鎮你這邊完事了我們回去吧,爺爺該等著急了。”林千雪看了眼柳宗鎮手裡裝著藥品的袋子。
回去後,林千雪尋了個藉口薅了一把沈振華的頭髮。
林千雪的省城之行結束了,儼然不知在這個禮拜天,如同之前好幾個禮拜天一樣,有一個瘦瘦高高驢臉的青年又一次路過友誼大廈,習慣性的找了一圈。
沒有看見林千雪,他腳踏車後座的兩大門牙小胖子比他還失望。
“哥,她那個糖真的很便宜很好吃,都快兩三個月了她咋還不來?”家裡那一罐糖,他摳摳搜搜的都快吃完了。
驢臉青年也失望,這吃過精品糧再吃參差不齊的雜糧,多多少少有些落差感和不適應。
驢臉青年很後悔前兩次沒表現好、沒把握住機會,以至於沒能和對方建立起長期合作。否則也不用打游擊戰的收東西,風險大不說東西還參差不齊。
對方的貨保質保量且一次性出貨量大,背後肯定有穩定健全的貨源渠道。
他預感若是能夠搭上這一條線,肯定能打個翻身戰。
這也是時隔幾個月,他每個禮拜天都依舊來友誼大廈周圍晃盪一圈的原因。
“哥,我想吃肉,你說對方還會來嗎?”小胖子望眼欲穿。
“會的。”驢臉青年不相信上次的機遇是禿子頭上的最後一根頭髮。
驢臉青年吩咐弟弟,以後禮拜天有空多來友誼大廈附近晃兩圈,若是看見了人記得第一時間通知他。
白雄那邊,他從沈家出來的,特意尋了一位醫生朋友詢問血型的事情,科普過後整個人也呆住了,還真的能證明。
看著手上的報告白雄陷入焦慌,怎麼會這樣?不可能啊!
沈振華不是沈家的孩子,可淼淼是他的女兒,怎麼在沈軍山口中就成了麗華和別人生的?
白雄立即趕去醫院,他要詢問一個明白。
白麗華這邊剛剛上完藥,才情緒激動過一看見大哥立即怨氣道。
“大哥,軍山有說什麼?他是不是認錯了,覺得冤枉了我。”
白雄看著麗華被紗布包裹的大半張臉,一時之間有些啞然。
白麗華卻自信過了頭,“這次就算軍山道歉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。”若非軍山胡亂懷疑揣測,她也不會兵行險招,以至於弄巧成拙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。
“麗華,振華是你從哪裡抱回來的?當年我記得你懷孕了,你的孩子又去了哪裡?”
白麗華如遭雷擊,不可置信的抬頭,心虛之下出奇憤怒,“大哥怎麼連你也站在軍山那邊,你是我親大哥,現在卻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自家人。”
白雄嘆息一聲,“麗華,我也很想相信你,可振華真的不是軍山的兒子,這兒有檢查報告你自己看吧。”
白麗華快速的翻動著報告,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,“怎麼可能?怎麼會這麼巧?”
鐵證如山直接將白麗華諸多自信摧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