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錚急切地辯解。
“阿辭,葉家已經沒有男丁了!”
“葉老將軍死了,舊部散了,你在京城無依無靠。”
“你離了我,一個婦人家如何撐得起這麼大的家業?”
“我從未想過拋棄你,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賢內助啊!”
這句話落下,後堂裡靜得可怕。
昭華的哭聲突然停了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海誓山盟的男人,像是在看一個吃人的厲鬼。
“原來從一開始,你就是在利用我。”
“你借我攀附皇叔,又借她謀取糧草。”
“裴錚,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長公主再也按捺不住,抄起桌上的紫砂茶壺,劈頭蓋臉砸在裴錚額角。
茶水茶葉混著血水流了裴錚一臉。
長公主撲上去,尖利的護甲掐進裴錚的脖頸裡。
“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“我撕了你這層皮!”
裴錚痛得大叫,一邊伸手抵擋,一邊狼狽地往後躲閃。
往日里風度翩翩的侯爺和尊貴無雙的長公主,在方寸之間扭打在一起,衣衫碎裂,體面全無。
茶具和瓷瓶碎了一地,發出清脆刺耳的破裂聲。
裴錚被抓得滿臉血痕,掙扎著朝我伸出手。
“阿辭,救我!”
“看在三年的夫妻情分上,把和離書收回去!”
我站在兩步開外,冷眼看著這場醜劇。
“裴錚,你若是今日簽了字,滾出葉家的大門,還能留下一具全屍。”
“你若是不籤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硃砂印泥,放在桌上。
“明日早朝,我便身著一品誥命朝服,去敲九重門外的登聞鼓。”
“告你定遠侯裴錚,欺君罔上,冒領軍功,停妻再娶,滅門絕戶。”
”。斷了個做自親上聖由,上殿鑾金去們咱,候時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