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所有證據、所有人證,全部推翻了他的猜測,堵得他啞口無言。
是啊,許綿綿怎麼可能把家拆掉還帶走所有東西,她又不是神!
家產憑空消失,孩子沒了,到頭來連一個追責的人都找不到。
積攢了一夜的煩躁與憤怒,瞬間全部積壓在心底,徹底壓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??盯著站在陸時安身側含羞帶怯的許綿綿,厲聲道:“許綿綿,立刻跟我回家!”
第十九章 拿到彩禮,堅決不給渣爹
“在外頭夜不歸宿到處亂跑,像什麼樣子!一個沒出門的姑娘,一點規矩都沒有,立刻跟我回去。”
在他的記憶裡,許綿綿一直是懦弱木訥、逆來順受的性子。
昨晚,這丫頭突然變得牙尖嘴利、囂張跋扈,敢頂撞他,敢跟他談條件要嫁妝......
但只要他擺出父親的姿態厲聲訓斥,這丫頭必然會順從吧?
可他萬萬沒想到,許綿綿直接躲到陸時安身後,微微垂著頭,長睫輕顫,一副被嚇到的柔弱小白花樣子。
怯生生道:“爸......我、我不敢回去。家裡出事,我怕你生氣,怕你罵我。”
這副膽小怯懦又委屈的樣子,和昨夜狐假虎威十分囂張的許綿綿判若兩人。
許文斌眼底滿是錯愕,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這真的是昨晚那個敢威脅他、跟他漫天要價的許綿綿?
就在許文斌愣神的瞬間,陸時安直接站到他面前,徹底將他和許綿綿隔絕開。
他直視臉色鐵青的許文斌,聲音格外沉冷:“許主任,她不用跟你回去。”
許文斌眉頭狠狠擰起:“陸營長,這話......是什麼意思?”
他心裡格外不滿起來。
就算是營長,也不能隨意扣留別人女兒吧?
但他礙於對方身份,一句重話都不敢說。
“陸營長,她是我的女兒,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,可是不回家,傳出去成什麼樣子?”
陸時安直視著他,緩緩吐出一句話:“她是我妻子,自然跟我回陸家,回我的住處。”
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,炸得許文斌腦子嗡嗡作響。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整個人徹底僵住,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兩人。
“你、你說什麼?!”
“我們今天早上已經在民政局辦理完結婚登記了。”陸時安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波瀾。
許文斌足足愣了三秒,隨即一股極致的怒火直衝頭頂,整張臉漲得通紅,青筋隱隱暴起,瞬間將身份拋之腦後。
”!鬧胡的大天是直簡,鬧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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