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是我女兒,終身大事必須由我這個父親做主,你們私自領證結婚,沒有告知雙方長輩,沒有經過家裡同意,這不合規矩,完全不合禮數!”
他又氣又急,滿心都是算計落空的不甘。
他原本的計劃,是換掉許綿綿,讓陳盼盼頂替嫁入陸家,攀附陸家權勢,為自己的仕途鋪路。
就算計劃敗露,最差也是拿捏許綿綿,靠著她和陸時安的婚事,撈盡好處、步步高昇。
可現在,兩人私自領證,生米煮成熟飯,徹底斷了他所有操作的餘地!
“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?”
陸時安哂笑:“現在可是新社會,講究婚姻自由,自願登記。
”
“許主任常年任職文工團後勤,體制內規矩,不用我多教吧。”
一句話,堵得許文斌啞口無言。
他是體制內幹部,比誰都清楚,新社會婚姻自由,子女成年可自主婚配,父母無權干涉。
他所謂的“不合規矩”,不過是老舊的封建說辭,根本擺不上臺面,更說不通在場的公職人員。
許文斌?口劇烈起伏,氣得渾身發抖,卻偏偏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。
僵持片刻,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,強行壓下怒火。
“好,婚姻自由我不攔著。”許文斌咬牙開口,目光??盯著陸時安,“但娶妻娶妻,彩禮不能少吧。”
“我女兒好好的大姑娘,沒名沒分跟了你,你這樣私自領證不辦個像樣的婚禮,真是委屈我女兒。
陸家必須出足額彩禮,彌補我女兒的委屈!”
他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家裡所有家產全部丟失,如今一窮二白,只要拿到高額彩禮,就能填補一些損失。
至於許綿綿會被婆家怎麼看待,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。
在場的王局和幾位警員終於聽明白了許文斌的心思。
女兒被逼得離家,閃婚陸營長。他不想著怎麼彌補孩子,反倒張口就要彩禮,擺明了是藉機訛錢。
眾人眼中忍不住湧上鄙夷。
陸時安冷哼一聲,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齣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從上衣內袋裡掏出厚厚的一沓大團結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,他親手將整整九百塊,遞到了身側許綿綿的手裡。
九百塊,在七十年代是普通工人兩三年的工資!
許綿綿愣愣地接過那一沓大團結,心頭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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