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這個時候生活條件還行的家庭,一般給的彩禮加上三轉一響,也不會超過600塊。
陸時安居然這麼大方嗎?
“彩禮九百,是給許綿綿個人所有的。”
“許主任,你可是體制內任職多年的老同志了。惦記出嫁女兒的個人彩禮,合適嗎?”
“你要的禮數我陸時安全數做到,該給綿綿的一分不少。但是......”他話鋒一轉,“這是她的,別人一分錢都不能碰。”
這話當著警局一眾公職人員的面說出,直接把許文斌架在了道德制高點上。
他若是再敢開口索要彩禮,就是明目張膽貪圖親生女兒的婚嫁錢,就是自私涼薄、失德失範。
傳出去,不僅會被鄰里詬病,甚至會影響他在文工團的工作和名聲!
許文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反覆變幻,難看至極。
他指甲深深陷進肉裡,滿心怒火和不甘,卻半個字都反駁不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厚厚一沓大團結落在許綿綿手裡。
“爸,我的嫁妝都沒給呢,我也不要了,但是這彩禮錢你想拿,就說不過去了吧?”許綿綿怯生生地望著許文斌說。
可就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,她悄悄地,堆著許文斌挑釁一笑。
“你......”許文斌氣急敗壞,抬手就想教訓她,巴掌還沒落下去,就被??攥住手腕。
第二十章 不要到處亂笑
“嘶——”
力道之大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陸時安臉色嚴肅,聲音也越發冷了:“你還想打人?”
許文斌背後冒出細密的冷汗。
這可是警局,自己在幹什麼呢?
都是那個?丫頭害的!
他惡狠狠瞪了許綿綿一眼。
跟?去的許清一樣,許綿綿也是害人精。
僵持良久,陸時安終於放開他。
他重重冷哼一聲,再也沒臉繼續待在警局,轉身拂袖而去,看上去格外狼狽。
許綿綿臉上的怯懦委屈瞬間褪去。
她垂眸看著手裡的大團結,眼底沒有半分喜悅,反而掠過一絲徹骨的狠厲。
許文斌看似一無所獲,但他手裡,還有那輛上海牌汽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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