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蘇蘇的房間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她探出半個腦袋，眼眶紅紅的，鼻頭也紅，像是剛哭完。
“姐姐，你回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顫。
我看著她。
“蘇蘇，我衣櫃裡少了四件衣服，你還我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我以為你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，現在就要。”
她看了看沈映川，又看了看殷懷舟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生氣，那些衣服我馬上還你，你別走好不好？”
她的聲音開始發軟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從前的我會在這個時候讓步，會說算了沒關係。
“不用好不好了，還衣服就行。”
蘇蘇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殷懷舟站在旁邊，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護住她。
他只是看著我。
沈映川也沒說話。
蘇蘇等了幾秒，發現沒有人替她開口，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很快被她修補好了。
她轉身進了房間，過了一會兒抱著四件衣服出來。
大衣上有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油漬，開衫少了一顆釦子。
我接過來裝進箱子裡。
“還有我的貓。”
蘇蘇的眼淚停了一瞬。
“什麼？”
“棉棉，三年前我帶回來的那隻貓，我要帶走。”
“可是棉棉已經跟我很久了，它跟你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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