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知道是死路,還是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條路】
【熊翠不愧曾是起義軍的首領,就是有魄力】
【她就沒打算活著回來】
【士為知己者死,她們都對得起趙寧】
【會不會讓她以這種形式下線?】
【趙寧的危機能解了】
正在家中的趙寧,看到彈幕,揪心的厲害,若是可以,她希望她們都好好的活著!
趙佟粟注意到她的異常,“你怎麼了?”
趙寧捂著胸口,緩和了一下,“我沒事,不要驚動其他人。”
何鐵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,“老大,陛下宣你進宮!”
趙石跟了進來,“進宮以後,不要胡言亂語,一切聽王爺吩咐!”
趙寧立馬站了起來,眾人趕忙幫她穿上官服,這還是衛凌宇等人第一次看到她穿著官服的樣子,都羨慕壞了。
沈臨揮手喊道:“走,咱們護送趙大進宮!”
眾人翻身上馬,陪同趙寧前往皇宮覲見,到了宮門口,眾人下馬。
趙寧扭頭看過去,不遠處的地上擺著娘子們的屍體,那蓋在她們身上的白布在陽光的照耀下刺得她眼神生疼,心如刀絞,她深吸一口氣,收斂起來自己的情緒,跨過了宮門。
大殿之上,聽了王適中的指控,趙寧垂下眼簾,開口道:“陛下,王將軍說什麼便是什麼吧。”
西周的人面面相覷,王適中心裡一喜,“陛下,她承認了!”
趙寧看向他,冷笑道:“天子腳下,京畿重地,有人竟然能將一百多人悄無聲息的運到了城內,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
此話打了王適中一個措手不及,他心裡“咯噔一下”,有了不好的預感,果然慶曆帝陰沉著臉。
王適中當即跪地喊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雍王世子沈翊站了出來,“陛下,這其中恐有什麼誤會。”
趙寧冷笑道:“世子駐守明德門,莫不是你開得方便之門?”
雍王世子沈翊的臉險些裂開,抬頭一看慶曆帝的臉色,暗道遭了,當即跪地,“陛下,臣萬萬不敢!”
慶曆帝這個人,虛偽殘忍,喜好玩弄帝王權術,是個極其平庸,偏又自命不凡的主,百姓有多大的冤屈,死了再多的人也沒有他的安危重要。
此時的朝堂上鴉雀無聲,誰都不敢在這時候觸慶曆帝的黴頭,沒人再敢在為王適中求情。
慶曆帝把張方喊了出來,“朕問你,王適中狀告趙君寧殺害他長子的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?”
張方態度恭敬地回道:“回稟陛下,案件尚在調查中,從目前的調查來看沒有線索指向趙君寧殺害了王將軍的長子。”
慶曆帝看向熊翠,眸中閃過殺意,“朕問你,是不是趙君寧指使你陷害王適中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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