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門子弟比試是常有的事情,誰也沒把這麼個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趙寧剛坐下,傅將軍上前和趙寧打招呼,趙寧行禮道:“傅將軍。”這麼重要的場合,哪怕剛和傅八郎鬧了矛盾也不能失了禮數。
傅將軍笑道:“趙郎君,我家西郎提起過你,多謝你上次出手相助。”
趙寧秒懂,這是在說傅五孃的事情,她笑著說道:“舉手之勞而己,不足掛齒。”
傅八郎好奇地問道:“父親,趙大郎幫了我西哥什麼忙?”在他的印象裡,西哥能力卓越,哪裡還需要別人幫忙!
趙寧代為回答道:“你西哥上次在上京驚了馬,是我幫忙找回了馬。”
傅將軍笑容更深了,點頭道:“對,西郎上次驚了馬,還是要多謝你。”這孩子真機靈,知道什麼能說,什麼不能說。
趙寧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會說,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了,當然知道應該說什麼。
傅將軍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改日到府上找八郎玩。”
趙寧笑著答應了下來,有些人見傅將軍走過去,還想著看熱鬧,結果雙方沒有發生一點爭執,這讓想看熱鬧的人有些失望。
宴會到夜深才結束,在送走了所有的來客後,英國公神色清明,哪裡還有剛才醉醺醺的模樣,薛朝一臉忐忑地跟了書房。
英國公一腳就將他踹翻在地,怒道:“逆子!你知不知道我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薛朝忍著痛跪在地上,“父親我知道錯了!”
英國公看著他,知子莫若父,“你哪裡是知道錯了,你是承擔不了的後果,所以後悔了!”
薛朝低著頭不敢反駁,英國公吼道:“為什麼不如實說?”
他到現在也弄不明白,他到底是怎麼想的,搶軍功嗎?作為他的兒子,哪裡還需要搶別人的軍功?
薛朝低頭說道:“我當時只是覺得先把趙大郎還活著的訊息傳出去最重要。”
英國公語氣緩和了一下,問道:“後來為什麼也沒提夜襲?”
薛朝:“我給忘了。”
英國公怒道:“你是豬腦子嗎?這都能忘了!”
薛朝:“父親,我知道錯了。”
英國公吼道:“抬起頭,看著我的眼睛,告訴我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薛朝鼓起了勇氣,抬起頭,說道:“父親,魏宏怎麼說也是咱們家的親戚,那個趙大郎只是個外人,我是想著若是傳揚出去,有損父親威名,給國公府抹黑。”
英國公聽到這話,一腳踹了過去,氣急敗壞地喊道:“他魏宏算的哪門子的親戚!”
薛景和薛茂站了出來,說道:“父親息怒。”
英國公都要氣死了,還要怎麼息怒?
英國公臉色鐵青道:“把你在那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,少一句,我一刀砍了你!”
薛朝忍著痛繼續跪好,英國公怒不可遏地喊道:“你個蠢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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