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大怒:“你看看你口口聲聲說錯了,卻不知道錯在哪裡!”
“來人拖下去打一百軍棍!”
薛茂趕忙說道:“大哥,這罰的是不是有點太重了?”
薛景說道:“父親,不如分開來打?”
英國公也不想為了這個逆子,背上“弒子”的名聲,冷冷道:“就照你說的辦吧。”
薛朝被拖下去以後,魏宏被帶了上來,聽著外面的慘叫聲,他嚇得瑟瑟發抖,親生兒子都能下得了手,更何況他這麼一個遠房親戚。
魏宏跪地喊道:“國公爺饒命!”
英國公看到他就來氣,想著自己在眾人面前誇讚他的話,首接一腳踹了過去,“又毒又蠢!”
魏宏哭道:“國公爺,我什麼都沒有做,是那個趙大郎欺人太甚!聯合軍士孤立我!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反擊的!”
“事到臨頭還在這狡辯!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己找人調查清楚了,你好大的膽子!”
魏宏臉都嚇白了,“國公爺息怒!這都是黃校尉他們乾的,和我沒有關係!”
英國公征戰沙場這麼多年,什麼事情沒經歷過:“你少把責任往死人頭上推!”
魏宏見事情再無轉圜的餘地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你們都看不起我!想讓我到戰場上去送死!”
英國公一臉失望的看著他,想當初也是見他態度誠懇,人也有些本事才給了一個機會,沒想到如今倒埋怨上他了。
魏宏吼道:“你們敢說你們沒有搶過別人的軍功嗎?你們薛家的根腳也不乾淨!”
薛景冷笑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攀扯我們薛家!”
英國公只覺得心累,揮手道:“帶他下去吧。”
人走了,外面也沒了喊聲,英國公開口道:“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吧。”
薛景恭敬行禮道:“是,父親。”
英國公扭頭再看了一眼薛景,這麼一對比,大兒子還是拿得出手的。
薛景覺得有些莫名,問道:“父親?”
英國公咳嗽了一聲,叮囑道:“做人做事都要三思而行,去吧。”
回到別院後,沈徵看著趙寧,大笑道:“大郎,幹得不錯!”
趙寧謙虛道:“都是託世子的鴻福。”
沈徵:“我己給父王去信,你的軍功誰也對奪不走。”
趙寧:“多謝世子。”她倒是沒多想,她沒入仕,最多就是誇讚她,給她獎賞。
趙寧回去後,韓勝和吳琢上前,聞著她這一身的酒味,“老大,你喝酒了?”
趙寧聞了聞自己身上,都快被酒醃入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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