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在沒有遭遇叛亂的其他地區,普通百姓想要傳個書信也是極為費時費力的,毫不誇張地說,書信往來一年半載也是常有的事情,等信傳到了,人都涼了。
可以說普通百姓能夠收到一封家書是很難的,“家書抵萬金”的說法尤為貼切。
燕國的驛站專為官府服務,平民百姓無法使用,民間的書信更多地依靠親友,商人,鏢局捎帶,但是這種弊端也很明顯,耗時長,不確定因素多。
趙寧抬頭看天將眼淚逼回去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,她轉變了自己的想法,轉身去和董青青等人開始討論和當地鏢局合作的事項。
江原家中原來就是走鏢的,對此很瞭解,說了很多建議。
趙寧還是有些疑慮,在她的固有印象中鏢局的鏢師應該是虎背熊腰,武功高強,以一敵百,開武館和商鋪,和同行切磋,人鏢,物鏢,票鏢,信鏢,押送的貨物價值連城,往那一站就是誰敢與爭鋒!
她說出自己的疑惑,末了補充了一句:“人家自己單幹就行,會和我們合作?”
江原等人首接被逗笑了,趙寧有些奇怪地問道:“你們笑什麼?”
江原笑道:“東家,你說的這些我聽都沒聽說過,你確定說的是鏢局?”
袁永安開口說道:“我不太瞭解鏢局,但是它絕對沒有你說得這樣厲害。”
江原笑道:“東家莫不是把燕信局以後的規劃和鏢局混淆了?”
經過一番瞭解,趙寧發現此時的鏢局還處在起步階段,還是一種不入流的行當,還沒有形成規模,業務也沒有那麼廣泛。
此時的鏢局主要承接一些信鏢,但是這個信鏢不一定指的是書信,也有可能是賬本、文書,密信,公文和銀票,物件大多都是商人和貴族。
當然也會承接一些民間百姓的書信,可一兩封的普通書信不值得他們走一趟,再加上走鏢的時間地點受限,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達到的。
江原正色道:“東家,鏢局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,也不是時常能接到鏢,而且押送的路上也充滿了未知,那真是把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。”
趙寧一拍腦袋,看來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得實際調查一番,不能總憑著腦子裡的固有印象去做事。
韓勝開口說道:“老大,我也有個建議。”
趙寧扭過頭看向他,憋住笑,問道:“你還有建議?你說。”
韓勝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老大,我們可以帶著人一路橫掃各州,看誰不順眼就把誰消滅掉!”
趙寧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回道:“說得很好,下次別說了。”
其他人笑得東倒西歪,韓勝一臉委屈地喊道:“寧寧!”
回應他的是趙寧的無影腳,韓勝委屈地說道:“董青青能喊,我為什麼不能喊!”
吳琢大笑道:“你這麼喊,總覺得肉麻死了!”
韓勝喊道:“我不管,我就是喊,寧寧,寧寧!”
趙寧追了上去打,眾人鬧做了一團,旅途的疲憊彷彿都一掃而空了。
等眾人離開後,董青青忍不住說道:“寧寧,我覺得你應該轉變思路,不要想什麼都要抓在我們自己的手上,要懂得抓大放小,下放權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