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兩個人都震驚了,齊王急忙問道:“是誰奪回來的?”
護衛回道:“據前線傳來的訊息,是穆大將軍奪回來的。”
父子兩人對視一眼,他們都知道穆大將軍早就戰死沙場了,只是對外隱瞞了死訊,所以不可能是他。
護衛將一封信遞給了齊王,齊王看後,哈哈大笑道:“好樣的,沒有辜負本王的期望!”
沈徵接過齊王遞過來的信,不可置信地問道:“五千對六萬,以少勝多,這怎麼可能!”
齊王點出了關鍵所在,說道:“敵軍營嘯了。”
眾所周知,一場營嘯足以顛覆整個軍隊。
沈徵感嘆道:“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了!”
齊王神色輕鬆地說道:“不管是以少勝多,還是奪回幷州城,都足以證明她的軍事才能,往後前途不可限量!”
沈徵誇道:“還是父王有眼光。”
齊王笑著回道:“為父現在就進宮。”
沈徵叫住了他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:“父王,昨日太子向陛下進言,被陛下斥責配不上儲君之位。”
這指責不可謂不重,太子都這樣,其他人哪敢多說一句。
齊王嘆了一口氣,回道:“你放心,為父不會衝動的。”
慶曆帝得到訊息後,多日來愁眉不展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,笑道:“朕要封賞他們!”
齊王斟酌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陛下,穆大將軍和他的三個兒子都己經戰死,家中只餘下一個幼子。”
慶曆帝思考了一下,回道:“功過相抵,命其幼子襲爵吧。”
群臣立刻喊道:“陛下聖明!”
此舉也是在安撫穆大將軍的舊部,朝廷選擇既往不咎,讓他們放心在幷州對抗北蠻人。
一旁的太子開口說道:“父皇,幷州雖己經被奪回,但是北蠻還沒有撤兵,應儘快派兵前去支援,否則北蠻人就會朝著京都而來。”
群臣紛紛響應,慶曆帝看了他一眼,神情不悅地說道:“擬旨,左領軍衛趙寧遠封為忠武將軍,即日起調到左武衛,任左武衛將軍,其他的人你們先擬個章程呈上來。”
可謂一語震驚西座,封一個“忠武將軍”,就過分了,不過這是榮譽性質,奪回了幷州城,也是有功之人,封了就封了,現在還要讓她擔任從三品的左武衛將軍之職。
這可是一衛的副長官,距離武將巔峰的大將軍僅一步之遙,她一個黃口小兒,她何德何能啊!
齊王率先站出來了,神情焦急地說道:“陛下,趙將軍年輕氣盛,恐不能擔負這樣的重任!”
他是想趙寧調到左武衛發展,可沒想到要拔苗助長!
“請陛下三思!”
“請陛下收回成命!”
慶曆帝怒氣沖天地地喊道:“朕意己決,諸位愛卿不要再多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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