幷州情況複雜,連身經百戰的穆大將軍都搞不定,趙寧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又怎麼能搞得定,這不是讓她去送死嗎?此用心不可謂不險惡!
慶曆帝還真思考起來,周御史站了出來,喊道:“陛下,此舉萬萬不可,幷州的情況複雜,應儘快派遣援軍才是!”
群臣紛紛響應,慶曆帝被逼得實在沒辦法,終於鬆口了,黑著臉說道:“你們選出合適的人選派往幷州吧。”
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,齊王立馬說道:“陛下,鄭大將軍曾經在邊關對戰北蠻人,經驗豐富,不如派遣他前往幷州支援。”
慶曆帝回道:“准奏。”
群臣生怕皇帝下一刻就反悔,立馬開始行動起來,誰也不推諉了,和氣的就像一家人一樣。
安西侯府,穆雲亭接過聖旨以後跪地謝恩,旁邊的太監笑著說道:“侯爺,快起來吧。”
穆雲亭這些日子見識了人情冷暖,從一個不知世事的小郎君迅速成長起來,起身後當即吩咐人給傳旨太監一個荷包。
很快,侯府便掛了白,穆雲亭跪在侯夫人的面前,說道:“母親,兒子要去接父親和三個哥哥回家!”
“我的兒,你的心情為娘都知道,可你爹交代過讓你哪兒也不要去,你就安心在京裡待著吧。”
穆雲亭喊道:“兒子不想當縮頭烏龜!”
侯夫人哭得泣不成聲,抓著他的手,說道:“現在滿府的女眷都指望著你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讓我們怎麼活!”
穆雲亭忍不住失聲痛哭道:“兒子明白了,兒子不去了!”
鄭家,鄭嬋上前,紅著眼眶說道:“父親,幷州那麼危險,你能不能不去?”
鄭大將軍笑道:“別說傻話,好好在京裡待著。”
鄭嬋抽泣地說道:“你見到趙君寧,記得多照顧照顧她。”
鄭大將軍眉頭都皺起來了,厲聲訓斥道:“嬋兒,她可是定過親的人!”
鄭嬋跺腳,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父親想到哪裡去了,她之前幫過我,所以我也想幫幫她。”
鄭大將軍一臉感嘆地說道:“抬手就滅了北蠻六萬大軍,她可用不著我幫。”
一旁的鄭西郎一臉好奇地問道:“父親,她是怎麼做到的?”
那可是六萬大軍不,別說六萬人,就是六萬頭豬挨個殺也得殺個好多天。
“聽說是敵軍營嘯了。”
鄭西郎一臉羨慕地說道:“那她這運氣可真是爆棚了。”
鄭大將軍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運氣重要,實力也同樣重要。”
齊王府,齊王看向要去送信的護衛,面色冷峻地說道:“你告訴了她,不管惹了什麼禍,只要打贏了,本王都替她擔著,要是輸了,讓她提頭來見!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沈徵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父親,褚大將軍派人送信回來,前線情況不樂觀,他怕西涼會和北蠻合兵進攻原州。”
齊王回道:“給他回信,朝廷己經向幷州增兵,讓他守好原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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