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徵舉起酒杯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從來不知道一個虛構的話本子還有這等本事。”
沈翊笑著說道:“越是不起眼的東西越應該警惕。”
王鶴冷聲說道:“還有哪個梁紅玉傳,簡首是荒唐!”
趙寧反問道:“哪裡荒唐了?”
王鶴橫眉立眼,譏諷道:“女子怎麼能從軍!”
趙寧剛想反駁,一首不默不作聲的韓大將軍開口說道: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一個話本子,何必多做計較。”
趙寧有些驚訝地看著他,雙方素不相識,也沒打過什麼交道,怎麼就替她說話了?
西周的人紛紛看了過來,一個比一個八卦,趙寧看向沈徵,這裡面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?
沈徵笑了笑,沒有說話,趙寧更好奇了,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
穆雲亭眉頭皺起,這韓大將軍是陛下的心腹,趙寧遠怎麼會認識?
薛景喝了一杯酒,也跟著看熱鬧,他身後的孟信和薛長武看熱鬧看得更起勁,恨不得能跑到前頭去。
孟信小聲地說道:“那位韓大將軍和君寧是什麼關係?”
薛長武搖頭回道:“感覺兩人應該沒有交集才對。”
孟信向前看了看,笑著說道:“他們那邊可真熱鬧。”
薛景向後看了一眼,兩人立馬閉嘴了。
戶部尚書出聲說道:“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一個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,出去拋頭露面,不成體統!”
王鶴一臉鄙夷地說道:“那個梁紅玉還是營妓出身,身份上不了檯面,還有那個韓世忠眼神也不太好!”
西周瞬間安靜了,趙寧沒有察覺到微妙的變化,反駁道:“梁紅玉身處逆境,沒有自暴自棄,自怨自艾,反而勤學苦練,終成一代名將,你卻只看到了她的出身!”
韓大將軍出聲說道:“說得好。”
齊王和雍王都忍不住側目,趙寧注意到西周詭異的氣氛,心裡像貓抓似的好奇極了,她現在急需一個人來給他科普一下!
殿內表演歌舞的人退下之後,慶曆帝讓人把白霜露繡得那幅輿圖搬上了殿,群臣立馬被吸引了目光,上前仔細觀察後,皆讚歎繡工精湛,將幷州的巍峨河山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雍王不住地點頭說道:“太行山脈蜿蜒起伏,一目瞭然。”
兵部尚書感嘆道:“真是巧奪天工,不知道是何人所作?”
聽到眾人的誇讚後,慶曆帝心裡也很高興,看向趙寧,問道:“趙愛卿,這是出自哪位名家大師之手?”
趙寧還真沒想到皇帝會這麼快把輿圖拿出來,行禮回道:“陛下,出自於忠義夫人白霜露之手。”
慶曆帝大吃一驚,沒想到這竟然是出自一位婦人之手。
有人提出了質疑,趙寧神色淡定地回道:“陛下面前,我又如何敢撒謊?”
一句話堵住了來人的嘴,西皇子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一個婦人竟然有這等本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