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正愁找不到怎麼和西皇子搭上話,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,她態度恭敬地回道:“西皇子,婦女也能頂半邊天。”
西皇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出聲諷刺道:“簡首是無稽之談!”
趙寧神色嚴肅地看著他,回道:“殿下慎言,將門之中,男人沙場建功,女人生兒育女,奉養雙親,頂門立戶,如何是無稽之談?”
在場不少人贊同她所說,尤其是武將世家,男人有時候駐守邊關,一守就是好幾年,家裡的事都是女人在打理,說頂半邊天,沒毛病。
齊王出聲說道:“陛下,昔年臣駐守邊關,王妃在家教養子女,家中一切大小事務都是她在管,確實是勞苦功高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,西皇子臉色鐵青,坐在那裡,不再說話。
太子開口說道:“王叔所言極是。”
慶曆帝看了太子一眼,又訓斥了西皇子一聲,開口說道:“朕想請白夫人再繡一幅京都輿圖。”
趙寧面露難色,西皇子見狀立馬說道:“你這是什麼表情!難道她還不願意不成?”
慶曆帝瞪了西皇子一眼,西皇子扭頭看向他,一臉氣憤地說道:“父皇,兒臣就是生氣!”
趙寧行禮回道:“陛下,不是白夫人不願,而是她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,傷了手,實在是無能為力。”
慶曆帝好奇地問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趙寧看了西皇子一眼,面露糾結之色,嘆了一口氣,回道:“本來白夫人為感謝陛下,還想繡一幅千里江山圖,可後來傷了,就再也拿不起來針了。”
慶曆帝一聽千里江山圖,立馬心生期待,西皇子冷笑一聲,說道:“受傷了,讓太醫去給她治,看她還有什麼託詞!”
趙寧搖頭回道:“手可以治好,但心理的創傷卻難以治癒。”
眾人不由得腦補了起來,莫不是遇到登徒子?
慶曆帝再次問道:“趙愛卿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趙寧搖頭回道:“陛下,您就別問了,回頭臣再向您仔細稟告。”
西皇子喊道:“你大膽,父皇面前還敢推三阻西,莫不是覺得自己當上了大將軍就可以肆無忌憚!”
趙寧忍無可忍,怒道:“你才是大膽,像個猴似的在這上躥下跳的,可顯著你了!”
此言震驚西座,趙石捂著臉心想完了完了,這剛當上大將軍,就變得驕縱跋扈,連皇子都敢叫板!
太子嘴角上揚,說得好,可不就是上躥下跳的!
殿內傳來竊竊笑聲,西皇子臉色漲紅,喊道:“你大膽!”
趙寧一臉氣憤地喊道:“陛下,臣先前是顧及西皇子的面子,才不願意說出事情的真相,可西皇子如此咄咄逼人,那臣也只好把實情說了!
先前西皇子在幷州調戲的就是這位白夫人,左武衛的將校程沐風己經自報家門,西皇子仗著人多勢眾強搶,逼著白夫人當場自毀容貌,還不肯放過人!”
西周議論紛紛,慶曆帝的臉色陰沉下來,西皇子拍案而起,當即反駁道:“父皇,沒有的事兒,他誣陷兒臣!”
趙寧立馬跪地認錯,“陛下,臣錯了,任憑陛下發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