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勝笑著說道:“就端個熱水而己,也沒什麼的,不用大驚小怪的,你勞累了一天了,快泡泡腳吧。”
何鐵走進來,看著您臉色不太好,關心的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韓勝一臉委屈地回道:“二哥,老大嫌棄我給她端洗腳水了。”
趙寧瞪了他一眼,喊道:“耳朵呢?我是這個意思嗎?”
何鐵笑著說道:“那下次我端吧。”
趙寧立馬說道:“我又不是沒有胳膊,哪裡需要你們給我端!”
何鐵笑著說道:“你事務繁忙,這些小事還是交給我們吧。”
趙寧不予爭辯,洗了腳後,何鐵開口說道:“新府邸己經佈置好了,三天後溫居宴,請帖都己經發好了。”
趙寧點了點頭,回道:“那就好。”
何鐵猶豫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老大,你以後要三思而後。”
韓勝小聲地說道:“折騰了一趟,差點把大大將軍的位置都丟了,結果沒動人家一根汗毛。”
趙寧首接拿鞋砸了過去,“你怎麼知道他沒掉一根汗毛!”
韓勝回道:“禁足一個月不許出府,這算哪門子的懲罰!”
趙寧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大哥,太子都扳不倒西皇子,你指望我一次就能幹掉他?
本來我是把西皇子強搶家眷的事情捅出來,按照以往的慣例,陛下只需要各打五十大板,讓我們退下即可了。
誰讓西皇子蠢,把幷州的事情抖露了出來,我也有點失控了,
陛下惱怒的不是我和西皇子發生了爭執,而是我差點把密旨的事情捅出來,我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!”
韓勝一臉不解地問道:“兩位世子也在宴會上說了對西皇子不利的話,結果陛下什麼處置都沒有,就只逮著你一個人薅。”
趙寧反問道:“我能和兩位世子相提並論嗎?”
趙寧現在在軍中和民間都有威望,但是這種威望是基於她自身的特殊性,遠遠達不到讓皇帝忌憚的地步。
而齊王和雍王手握重兵,位高權重,是真正讓帝王忌憚的人,皇帝非但不責罰他們,還要賞賜安撫他們。
韓勝小聲地說道:“那他們都不會被罰,那你幹嘛還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!”
趙寧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別忘了,輿圖是我讓人制作的,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,王爺被利用是事實,我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,王爺還能記我個好。”
何鐵皺眉說道:“不管你心裡怎麼想,計劃還沒實施,這就是個巧合。”
趙寧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不說是不是巧合,你們換位思考一下,你想提攜一下手下人,結果她當場鬧出了亂子,還差點連累到你,你會高興嗎?”
韓勝老實地回答道:“那我肯定不高興了!”
趙寧兩手一攤,開口說道:“頂頭上司都不高興了,還會提攜我嗎?”
韓勝搖了搖頭,何鐵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老大,我聽說兵部尚書也為你求情了,你什麼時候和兵部尚書也有交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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