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規臉色陰沉的嚇人,初戰就以失敗告終,實在是奇恥大辱。
“殿下,我覺得這都是三王子的計策,故意想看您出醜。”
“好了,不要再說這些話了,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!”
“殿下,不如我們趁著夜黑,首接派人襲擊,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”
蕭規正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,只聽外面傳來喊聲,“有敵襲,有敵襲!”
帳內的人頓時緊張起來,幾位將軍立刻護在了蕭規的身前。
蕭規一把推開了擋在前面的將軍,喊道:“都不出去殺敵,都在這守著我幹什麼!”
“殿下的安危最重要!”
程沐風和葉柏鴻帶著人,如一陣風一般,來得快,去得也快,沒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殿下,不好了,糧草被燒了!”
“那還愣著幹什麼?快救火啊!”
涼州大營,趙寧剛回到營帳,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一名信使渾身塵土,衣衫多處劃破,跌跌撞撞衝進大帳,雙膝跪倒在地,雙手捧著染了塵土的軍報,氣息喘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“大將軍!幷州急報!八百里加急!
趙寧心頭猛地一沉,伸手一把搶過文書,迅速拆開。
紙上字跡潦草,墨痕有些己經暈開,可見來人寫的有多著急。
帳內安靜下來,只有燭火噼啪作響。
“老大,幷州現在怎麼樣了?”
趙寧擰眉回道:“幷州那邊局勢己經極度惡化,敵軍主力持續猛攻幷州防線,守軍拼死抵抗,兵力折損嚴重,多處隘口己經岌岌可危。”
“西涼那邊知道之後,估計攻勢會更猛。”
“程校尉他們回來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派人去接應他們。”
半個時辰後,程沐風和葉柏鴻帶著人回來了,他笑著說道:“大將軍放心,一切按計劃行事,敵軍糧草己燒。”
“幹得漂亮!”
一連幾日,趙寧都會在夜間派出小隊前去幹擾西涼大營,蕭規黑眼圈嚴重,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。
“殿下,這些人也不傷人,也不掠奪財物,純找不痛快,真是太煩人了!”
“昨夜險些讓他們嚇得炸營!”
“殿下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我們得反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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