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重騎首尾不能相顧,前方想繼續攻城,姜安和褚松見狀帶人襲擾,後方被輕騎襲擾,陣形徹底散亂,再也無法維持一體衝鋒。
沈臨臉上滿是血汙,臉上卻笑得燦爛,他大聲地喊道:“兄弟們幹得好!”
連五郎砍了一個殺過來的西涼士兵,吼道:“沈三,別說廢話!”
寄以厚望的王牌鐵陣沒能踏破涼州防線,反倒折損大半,蕭規又怒又躁。
“殿下士氣己散,再強攻己無益,我們得撤退!”
蕭規不甘心就這樣狼狽的撤退,身邊的人勸道:“殿下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“我們兵力尚存,沒必要爭一時的勝負!”
蕭規深吸一口氣,咬牙喊道:“撤退!”
厚重的撤退號角響起,殘存重騎奮力收攏隊伍,且戰且退,向著後方本陣緩緩撤離。
“退了,他們居然退了!”
沈臨伸手碰了碰地上一片厚重札甲,低聲喃喃:“原來…… 重騎也不是殺不死的。”
褚松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,笑著說道:“之前聽見重騎號角,心裡首發慌,現在明白了,不是神兵,只是人馬披甲的兵。”
連五郎摟住他的肩膀,說道:“怕什麼,砍馬腿、射眼縫,投石砸陣,辦法多得是!”
向來老成持重的姜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“方才咱們硬是攔住了他們的衝鋒,把鐵陣打散了!咱們能擋住,也能打敗他們!”
恐懼一旦破開,取而代之的便是高漲的底氣。
涼州大營的將士歡呼起來,先前籠罩在全軍心頭,那層 “重騎不可戰勝” 的陰影,隨著這一戰轟然碎裂。
趙寧望著敵軍重騎緩緩退入遠處煙塵,面色沒有半分輕鬆。
“傳令各部,抓緊救治傷員,修補拒馬、盾牆,清點箭矢滾木,斥候繼續探查敵營,緊盯其餘敵軍調動,不可鬆懈。”
回營之後,沈臨高興瘋了,使勁搖晃著趙寧的肩膀,喊道:“大將軍,我剛才是不是特別英勇?”
趙寧伸手掏了掏耳朵,“你這麼大聲做什麼?我能聽得見!”
“快說,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厲害!”
“初次上戰場,便臨危不亂,還帶領手下人衝鋒,表現不錯,以後再接再厲!”
沈臨叉腰大笑起來,“我就說我是從軍的好苗子,看以後誰還敢小瞧我!”
衛凌宇上前打趣道:“誰敢小瞧咱們沈三公子!”
連五郎一臉興奮地說道:“我一會兒就去給家裡寫信,父親和姐姐知道後肯定會誇我的!”
“我也要給家裡寫信,看以後誰還敢說我是紈絝子弟!”
趙寧笑著恭維道:“你們最厲害了。”
“能得大將軍一句誇獎,我們真是三生有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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