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哭著說,「我本來就該是你的妻子，現在反倒成了情人。敘白，這不公平，我受夠人人喊打的小三了。」
沈敘白嘆了很久。
「我已經不愛喬寧，可我爸媽喜歡她。這些年她又省心，我才騙她做完流產，現在實在找不到立刻甩掉她的理由。」
林晚晚不肯罷休。
「你明明答應過，只有我才配給你生孩子。」
他耐著性子哄她,「晚晚，我知道你想當沈太太，再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停頓片刻，他又無恥地提議,「你要是真喜歡孩子，也不一定非結婚才能生。」
錄音到這裡結束。
朋友看我的眼神有些擔心。
她問我明天是不是別去了。
「喬寧，要不咱們別往那個髒地方湊。」
我扣好安全帶,「老同學那麼誠心邀請，我當然得去熱鬧熱鬧。」
朋友立刻來了精神,「好，我陪你!她敢騎咱脖子拉屎，咱就把那泡屎兌上水，原樣潑回去!」
她又掐著鄉音給自己壯膽,「也得叫他們看看，咱孃家人不是好欺負的孬種!」
我被她逗笑了。
明天，我不會去搶丈夫。
我是去送禮，順便拿回屬於我的錢。
11.
朋友翻出婚禮酒店的宣傳頁,「喬寧，你看她那條婚紗，裙襬怕是有五米長。」她又放大照片,「這看著像高定啊!」接著罵得更大聲,「嘖嘖，沈敘白這王八蛋，對她花錢倒真捨得啊......」
第二天下午，我們準時到了酒店。
沒有結婚證，沒有雙方父母。
可沈敘白把宴會廳佈置得比我們的婚禮還隆重。
我們的婚禮只有兩桌親友，戒指也是臨時買的素圈。
他當時說形式不重要，過日子才是真的。
如今他為了圓林晚晚的夢，請來了大學同學和生意夥伴。
連她在國外喜歡的樂隊都被請來演奏。
入口擺滿進口玫瑰。
大螢幕迴圈播放他和林晚晚從小到大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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