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敘白拍拍她的手,「晚晚，你先等我一會兒。」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，壓低嗓音。
「喬寧，你聽我解釋，不是你看到的那樣。晚晚病了，我只是替她完成一個願望。」
我認真問他,「她得了絕症?」
沈敘白臉色難看,「你就這麼希望她??她只是有點抑鬱。」
我抓住他的胳膊，故意把哭腔放大。
「既然不嚴重，你跟我回家好不好?你是我丈夫，不能在這裡娶別人!」
他往後看了一眼盛裝的林晚晚。
「不過是一場儀式，你別較真。」他又軟下聲音哄我,「喬寧，你一向最懂事，對不對?」
他試圖哄我，又捨不得讓林晚晚失望。
「六年前她穿婚紗奔向我，我卻選了你。今天我不能再扔下她。喬寧，別鬧，你想要什麼，我都補給你。」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「好啊。」
他神色一鬆。
我從包裡拿出協議,「我要離婚。」
沈敘白盯著紙頁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「喬寧，你這是什麼意思?真要跟我離?」
我點頭,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他氣笑了。
「離開我以後，你還能去哪兒找我這麼好的男人?」
我反問他,「一個騙妻子流產的騙子，也配叫好男人?」
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沈敘白急著堵我的嘴。
「要不是怕你胡思亂想，我何必瞞你!我只是在圓她一個夢，你沒必要當真。」
我平靜地看著他,「可我偏偏當真了。」
他終於失去耐心。
「行了，我已經給你臺階，你鬧到這裡也該收手了!」
我指了指宴會廳旁的電梯,「臺階留給你吧，我坐電梯就能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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