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貴人微微昂起頭,眼底閃過傲慢的微光,冷冷道:“不用你管。”
安陵容嗤笑一聲,“我好心告訴你,這宮裡,唯獨我,還願意對你伸手、施以援手。”
“而許多人都盼你不得好死。”
年貴人被這番話刺得氣血翻湧、渾身微顫,深深吸氣數次,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與憤怒。
她滿眼疲憊地看向安陵容,“你到底想怎樣?首說便是。”
安陵容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狡黠,似貓捉老鼠般,慢悠悠開口逗弄。
“你先告訴我,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。你說了你的所求,我再告訴你我的條件。”
年貴人死死咬著唇瓣,眼底掙扎交錯,幾番猶豫、幾番權衡。
終究壓下所有傲氣,狠下心來,輕輕開口,“我現在絕對不會死,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情,一定要弄明白。”
“只是,若我真的……你……”
安陵容靜靜聽完,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,溫柔眼底藏著沉沉寒意。
看得年貴人渾身發毛、背脊發涼。
她只覺眼前的安陵容在溫柔皮囊之下,藏著一些令人看不清的東西。
年貴人越看越是驚懼,渾身泛起細密的寒意,終於繃不住心神,聲音發顫、急急追問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?!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?”
庭院之中,頌芝聽得殿內動靜不對,心頭大急,立刻便要衝進來瞧瞧。
卻被早有防備的寶鵑含笑死死攔住。
更有不知從哪裡出現的寶鵲也快步上前,一同死死牽制住頌芝,不許她踏入殿內半步。
安陵容看著眼前瀕臨崩潰、心神俱裂的年貴人,終於緩緩開口,語氣十分清淡。
“想讓我幫你,不難。”
她頓了頓,眼底寒意乍現,淡淡吐出那句塵封多年的報復,“給我唱支曲子。”
“你唱了,你所求之事,我便幫定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年貴人瞬間氣血上湧,一把掃落案上茶壺,瓷片碎裂、茶水西濺!
她雙目赤紅、滿眼屈辱,又氣又恨,“你是特意來消遣我!”
安陵容卻冷眸淡淡看著她的失態崩潰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字字去戳年貴人最痛的地方。
“如今輪到你被人逼著唱曲、受盡屈辱,你才知道這般難堪難熬的滋味,是嗎?”
年貴人忽然就愣住了。
。曲唱來前容陵安召傳意肆、上在高高是,幽清月、轉婉風涼,夜夏園明圓日昔,轉流憶記
……來原
。的復報來是天今容陵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