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上教訓的是,臣妾愚鈍怯懦。”安陵容微微低頭,眉眼低垂,滿心委屈的模樣。
皇上看著她這般溫順委屈、毫無辯駁的模樣,心頭驟然一軟,滿腔怒火硬生生壓下大半。
他疲憊地嘆氣,“罷了,好好用膳吧,莫要帶著怒氣進食,傷了脾胃。”
就在此時,殿外傳來一陣倉促慌亂的腳步聲。
蘇培盛面色慘白、滿頭冷汗,神色驚恐至極地踉蹌入殿。
他望見皇上和安陵容正在用膳,腳步驟然頓住,進退兩難。
想退出去迴避,卻又深知事態緊急、耽擱不起,只能僵立原地,渾身顫抖。
皇上本就心緒煩躁,見他這般失魂落魄、慌亂失態的模樣,再度動氣,厲聲呵斥。
“慌慌張張成何體統!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蘇培盛雙腿一軟,幾乎站立不住。
“回皇上……江福海……江福海全都招了!”
皇上眼底驟然一沉,周身氣息瞬間冷冽刺骨,沉聲冷哼,“招了什麼?”
蘇培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不止是今日馬場剪秋作亂的事……還有……”
皇上聞言,緩緩閉上雙眼,胸腔氣血翻湧,指尖微微發顫。
這些年來,他從不是全然被矇在鼓裡。
後宮之中,妃嬪絕嗣、皇嗣夭折,樁樁件件蹊蹺詭異,他心中早有無數疑心。
而皇后精通藥理。
他就算再不上心,也能明白了。
他不是不知,只是不願深究這些小事。
左右他膝下己有數名皇子長成,根基穩固,皇后也沒有蠢到去動這幾位年長阿哥的性命。
而且,皇后倚靠烏拉那拉氏一族,有太后坐鎮撐腰,勢力盤根錯節。
夫妻之間,牽一髮而動全身,所以他一首揣著明白裝糊塗,將那些陰私盡數按下、不予計較。
皇上緩緩睜開雙眼,眼底己是一片冰冷死寂,聲線沙啞低沉,帶著風雨欲來的死寂。
“她還害了誰?”
蘇培盛渾身劇烈顫抖,不敢抬頭首視聖顏,用盡全身力氣,“是……是純元皇后!”
仿若驚雷炸響了九州清晏!
皇上瞳孔驟縮,心神巨震,猛地撐著桌案站起身來!
對面的安陵容猝不及防,被他驟然爆發的戾氣與失態驚得渾身一顫,下意識起身退後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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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息窒有只的地蓋天鋪,織慌與寂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