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聽聞,嘴角差點繃不住。
這馬倒比人通透,還挺會來事,倒像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。
果然是匹好馬。
再說,她沒錯啊,欣賞美男是女人的本能,又何須藏著掖著?
她本想誇誇棕馬,但時下又不合適,只道:“好好跑你的路,別再忽顛忽顛的,真把我摔下去,有你好受的。”
棕馬立刻打了個響鼻,“放心吧,有這老登在,你摔不了!”
“喂,你注意用詞啊!”何田田沒好氣道。
李清硯看她對著馬兒嘀嘀咕咕,倒也見怪不怪。
何田田只覺得後背的人離她稍遠了些,但圈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松,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棉衣,都覺得滾燙,燒得她心尖發顫。
本是迎著冷風,此刻都不覺得冷了。
或是方才的小插曲,兩人都沒再說話,只剩馬蹄踏在地上的輕響。
忽然,身下的棕馬猛地昂頭嘶鳴,“抓穩了!本馬要加速,讓那老登瞧瞧我的厲害!”
何田田反應極快,雙手瞬間攥緊韁繩。
下一秒,馬兒便撒開四蹄往前衝,凜冽的風一下子灌進衣領,颳得她髮絲亂飛。
棕馬加速,李清硯的身子驟然前傾,圈著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緊,兩人幾乎貼成一片。
他湊到她耳側,聲音裹著風傳出:“你這匹馬倒真是與眾不同,頗有主見,還總愛自作主張!”
風勢太急,將他的話揉得零碎。
何田田只捕捉到隻言片語,只好側過臉,迎著風大聲問: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!”
李清硯也顧不上什麼男女避嫌,乾脆微微俯身,將唇貼得更近,幾乎是蹭著她溫熱的耳廓,把話又重複了一遍:“我說,你的馬兒不太聽話……”
話音剛落,馬蹄忽然踩過一塊凸起的石子,猛地顛簸了一下。
他的唇瓣沒來得及收回,竟輕輕蹭到了何田田的耳尖。
瞬間,一陣酥麻感從何田田耳尖竄出,順著脖頸一路鑽進心口。
她剛平復下去的心跳,驟然又狂跳起來,咚咚的聲響撞得胸腔發顫,臉頰瞬間燒得滾燙。
這次她不敢再回頭,只攥緊韁繩,迎著風大聲回話:“它說,是要讓你好好瞧瞧它的厲害!”
後頭的路,何田田幾乎記不清是怎麼過去的。
她甚至忘了追問騎馬的關鍵要領,滿腦子都是腰間那抹散不去的滾燙,還有耳廓邊殘留的酥麻。
幸好,沒一會兒,棕馬便載著兩人到了開荒的田邊。
田間只有劉虎在巡邏,他抬眼看清來人,見何田田正扶著李清硯的手臂從馬上下來,姿態間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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