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那些螢蟲嘰嘰喳喳議論,說瞧見有人先盛了一碗肉,還從懷裡摸出一包東西攪進去,攪著攪著,湯汁不小心濺到了桌子上。
因為實在太香了,幾隻蒼蠅聞著味飛過去,啄食那些湯汁,不久後就直挺挺倒在桌上,蹬了兩下腿就不動了!
後面的蒼蠅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靠近了。這事很快傳開了,都說那肉裡被人下了藥。
我還聽說,那碗肉被人端往這邊了,這般巧合,想必就是這碗了!”
何田田認真地聽完,她就說嘛,這蕭和景平白無故獻殷勤,準沒什麼好事!
蕭和景只聽得一隻鳥粗狂的喳喳叫,叫得他不耐,便抬頭找聲音的來源。
看見了橫樑上的喜鵲,語氣兇狠:“吵什麼吵!再吵,再吵就把你打下來燉肉湯!”
喜鵲嚇得往後縮了縮,卻依舊倔強地“喳喳”叫了兩聲,
“家雀的老大,這人,我一眼瞧他,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!”
何田田在一旁聽得忍俊不禁,差點當場拍手叫好——這鳥兒的眼光也太準了吧!
“春桃,把這碗肉拿出去倒掉!”何田田的聲音冷冽乾脆。
蕭和景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在原地,滿眼都是難以置信:“你說什麼?”
“無功不受祿,蕭公子的東西,我可不敢隨便吃。”
何田田勾起唇角,冷笑一聲,“誰知道里頭有沒有摻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春桃聞言,立刻上前就要端起桌上的肉碗,蕭和景卻猛地抬手擋住,語氣又急又躁:
“本公子都說了,絕對沒壞心思!這是本公子特意端來給你補身子的!本公子在你這兒的信用度,就這麼差?”
一個小姑娘家,本來對他而然無半分威脅的,真正讓他心存忌憚的,是何田田那能驟然召來猛獸的詭異本事。
所以,他特意在肉中暗摻迷魂散,滿心算計著等何田田吃下,待她昏沉無力時,就將她制服,搜她的身。
既能搜出她那神秘莫測的乾坤袋,又能順理成章將她納為自己的妾室,好不快哉。
成了他的妾室,到時候,她手裡的酒樓菜方子,都是他的了!
更重要的是,他要是睡了李清硯的眼中寶,保管氣得他肝疼!
可他萬萬沒料到,這小丫頭竟如此警惕,香噴噴的肉都擺到跟前了,非但不心動,還要直接倒掉!
往日里那些姑娘見了他,哪個不是神魂顛倒、百般討好?
偏生何田田軟硬不吃,難搞得讓他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好啊,既然蕭公子一口咬定肉沒問題,那簡單。”
何田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眼神狡黠如狐,“你當著我的面吃一塊,我就信你。”
蕭和景瞬間卡了殼,這肉他哪敢吃?
“本、本公子已經吃飽了,沒必要再吃!”他語氣卻有些發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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