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狗”兩個字像針一樣紮了蕭和景一下,他腳步猛地一頓,臉上閃過一絲不虞。
長這麼大,還從未有人敢當面斥他一句小狗。
嗯、至於那些敢在背地裡嚼舌根的,墳頭草都三丈高了。
可那股誘人的香氣實在太過勾人,他嚥了咽口水,也顧不上反駁,徑直踏進了灶房。
一眼便看見了桌邊的冷漠和春桃,還有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。
瞧這衣著打扮,分明就是個下地幫工的普通農戶。
蕭和景不禁愣住了,這哪有什麼姦夫?
他嘴角抽了抽,語氣帶著幾分鄙夷:“何姑娘,你不讓本公子進來也就罷了,竟讓這些阿貓阿狗般陪你共飯?”
“那隻能說明,你連阿貓阿狗都不如。”何田田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。
可蕭和景這會兒竟半點不生氣,滿腦子都是那口翻滾的湯鍋。
那香味實在獨特,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。
他忍不住湊近了些,回過頭問,“何姑娘,這又是何種菜式?為何本公子從未見過?”
“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。”何田田雙手抱胸,挑眉看他,
“到底說不說你的身份?蕭小狗,再不說,就請你出去!”
“你明日也給我做一鍋這樣的,我就跟你說。”蕭和景使勁吸了一下味道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這次你都言而無信,還敢提什麼下次?”何田田假裝生氣。
蕭和景喉間一哽,其實他很想告訴她自己的身份的。
奈何他答應過老頭子不能透露,如今還有個李清硯的侍衛冷漠在,萬一這小子轉頭就去告狀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但又不想讓何田田太失望,便擺了擺手道:
“行吧,就給你透個底。本公子的身份尊貴得很,你若是肯給我當貴妾,身份能往上提不止一星半點。
到時候你也不用在這裡辛辛苦苦種田,更不用守著個小酒樓忙前忙後,我保你衣食無憂,榮華富貴享用不盡。
當然,你要是閒得慌,想繼續管這些瑣事也成。
你把你那些做菜、種菜的法子都告訴我,我讓人去做,你在一旁看著就行。”
何田田聽著,心裡冷笑一聲。
果然,繞來繞去,還是惦記著她的酒樓方子和種菜技術。
這人的貪婪,簡直赤裸裸地寫在了臉上。
她嗤笑一聲:“你這說了,跟沒說有什麼區別?”
蕭和景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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