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吵過架。
每次都是她先吼,他就坐在那兒聽著,聽完給她倒一杯溫水。
他說:“先潤潤嗓子,再繼續罵。”
她每次都被這句話,弄得沒了脾氣。
那天夜裡,她的胃疼得直不起腰。
她翻遍了整個家,想找一粒藥。
抽屜最裡面,翻出一個鐵盒子。
開啟,胃藥碼得整整齊齊。
盒子底下壓著一張紙。
“你的胃藥處方在社群醫院,李醫生,每月五號複診。”
“近三年的胃鏡報告,我按時間貼在背面了。”
“最後一次是今年三月,淺表性胃炎,不嚴重,但外賣要少吃。”
落款沒有名字。
只有一行小字:
蘇宴清眼睛一酸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她打開了轉賬記錄,一筆一筆往上翻。
給周嶼的轉賬,一筆接著一筆。
從他進公司開始,密密麻麻,足足有三十七筆。
再往下翻,是她轉給沈聿的錢。
最近的一筆,還是一個月前。
金額只有五百,是當時她讓沈聿去買條圍巾。
那是她最後一次,主動給他買東西。
那條圍巾不貴,沈聿卻很喜歡。
起球了,他也捨不得換。
現在,那條圍巾跟著空掉的衣櫃,一起消失了。
她又翻到樂樂的轉賬記錄。
少得可憐。
最近的一筆,還是她臨時轉給他的生活費。
。來回了退地不封原聿沈被也來後,錢筆那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