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聿,是我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合上記錄。
十分鐘裡,她哭了七分鐘。
剩下的三分鐘,她把帶來的紙袋推給我。
“給樂樂帶的。他小時候最喜歡這個牌子。”
散場前,她最後問了一次。
“我可以搬過來。我申請調任,在這邊長駐,行嗎?”
“這座城市很好。”
我說。
“我無權干涉你的意志。”
回家後,樂樂開啟紙袋。
是一盒精美的水果禮盒。
他沒伸手。
只是仰起頭,有些猶豫地問我問我:“爸爸,我能吃嗎?”
我開啟包裝盒,是幾個芒果。
我搖了搖頭,把禮盒收走。
晚上,我給她發了離婚後的第一條訊息,也是那段時間唯一的一條。
“禮盒收到了,替樂樂謝謝你。”
“另外,樂樂對芒果也過敏。”
訊息顯示已讀。
很久,她回過來一個字。
“對不起。”
三天後,她發來訊息,說想單獨見樂樂。
我回:“他八歲了,有自己的課表。”
“你不是最忙嗎?現在有時間了?”
那邊,再沒有迴音。
我以為這場拉扯,到這裡該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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