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頭。
“不是扔,是存檔。”
“檔案可以調取,但不再更新了。”
月底,蘇晏清訂了回國的機票。
登機前,她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訊息。
不是求複合,不是哭訴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看著那條訊息,什麼也沒回,但是我也沒刪。
已讀。
這就是我最後的溫柔了。
當晚,程晚約我見面。
地點不在辦公室,在一個老舊的社群活動中心。
她把一份圖紙攤開在桌上。
兒童醫院的遊戲室改造,公益專案。
“我接了個私活,”她說,“缺一個設計師。”
“不缺畫圖的。”
“缺一個,會做‘看得見孩子的設計’的設計師。”
我翻著圖紙:“報酬呢?”
她收回圖紙,看著我。
“署名,並排。”
我說:“為什麼是兒童醫院?”
她沉默了幾秒,指著圖紙上的一面白牆。
“我姐家的孩子,今年開口說話了。”
“上個月,他跟我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是——”
“小姨,遊樂場的牆太白了,能不能畫點東西。”
“所以我想,先從一面牆開始。”
“一間遊戲室,一個醫院,然後是更多的醫院。”
。我給遞筆把
”。人的子孩懂個缺,人的畫畫會個缺“
”。會都樣兩,你看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