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
謝其姝沒有放棄。
判決下來後的半個月,她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公司附近。
有時是在樓下咖啡廳坐著,有時是在停車場“偶遇”,有時甚至演都不演了,直接找上門說要見我。
我讓助理一律擋回去。
但她不依不饒,開始用別的手段。
先是給我髮長篇大論的簡訊,回憶我們婚姻裡的點點滴滴,試圖用舊情打動我。
我沒回。
然後她開始給我媽打電話,聲淚俱下地道歉,說自己是被盛沐陽矇蔽了,求我媽勸勸我。
我媽在電話裡冷冷回她:
“其姝,當年你嫌我這個老婆子礙眼,說我‘命該如此’的時候,可沒這麼客氣,現在說這些,晚了。”
掛了電話,我媽還特地打來問我:“兒子啊,你不會心軟吧?”
我笑了:“媽,您兒子您還不清楚?”
我媽在電話那頭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那種女人,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謝其姝見親情牌不管用,又換了招數。
她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顧言秋的住址,連續幾天守在顧言秋樓下,試圖跟她“談談”。
顧言秋沒理她,直接報了警。
警察來把謝其姝帶走的時候,她還在喊:“顧言秋!你搶別人老公,你不得好死!”
顧言秋看著她,淡淡地說:
“謝小姐,霍宴已經跟你離婚了,在法律上,他是我男朋友還是路人甲,都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再來騷擾我,我就申請限制令。”
謝其姝被帶走了,據說在派出所裡鬧了很長時間,最後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來接走的。
顧言秋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,我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檔案。
聽完之後,我皺了皺眉:
“她這樣下去,遲早會做出更極端的事。”
“你擔心她?”顧言秋挑眉。
我放下檔案:
“我不是擔心她,是擔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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