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書被洩露給了競爭對手,對方以極低的價格截胡,我們前期投入的精力和資金全部打了水漂。
我查了一下,洩露標書的人,是公司裡的一個老員工,跟了我三年,平時老實本分。
我把他叫到辦公室,他一開始還嘴硬,後來我把監控錄影拍在桌上,他才認了。
他說,謝其姝聯絡了他,給了他一筆錢,讓他把標書複製一份發過去。
拿到證據後,我再一次把謝其姝告上了法庭。
侵犯商業秘密、不正當競爭,兩項罪名,夠她再喝一壺的。
謝其姝在被告席上,臉色鐵青,看向我的眼神里,第一次有了恐懼。
她開始意識到,她面對的不是當年那個任她拿捏的霍宴了。
庭審結束後,我走出法院,謝其姝追了出來:
“霍宴!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?”
我站在臺階上,回頭看她:
“謝其姝,是你先動的手,洩露標書、買通內鬼、惡意競爭,這些手段是你用的,我不過是按規矩辦事,怎麼就叫絕了?”
她衝上來想拉我的手,被顧言秋擋開了。
顧言秋站在我身前,語氣冷淡:
“謝小姐,請自重,你再靠近一步,我就報警說你騷擾。”
謝其姝看著她,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:
“顧言秋!都是因為你!要不是你,霍宴怎麼會變成這樣?我們本來好好的,都是你這個狐狸精……”
我冷冷打斷她:
“夠了,謝其姝,別把責任推給別人。”
“我們離婚,是因為你,從頭到尾,都是你自己作的。”
我繞過她,和顧言秋一起離開。
身後,傳來她崩潰的哭聲。
我沒有回頭。
晚上,我和顧言秋在一家小餐館吃飯。
她點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,還有一道糖醋排骨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?”我問。
她夾了一塊排骨到我碗裡,笑得眉眼彎彎:
“小時候去你家吃飯,阿姨每次都會做這兩道菜,你每次都能吃兩碗飯,撐得走不動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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