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趙正陽的人已經開始秘密調查盛沐陽的通訊記錄和資金流向。
一切都在暗中推進。
週五晚上,顧言秋來我公司,帶著兩瓶啤酒。
“放鬆一下吧,繃太緊了容易斷。”
我接過啤酒,和她坐在落地窗前,映著外面萬家燈火。
我突然問道:
“顧律師,你還沒告訴我,你到底是誰。”
她仰頭喝了一口啤酒:
“急什麼,等這件事結束了,我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我擺了擺手:“我現在就想知道,說真的,我對你很好奇。”
她轉過頭,看著我。
目光對視了幾秒,她忽然嘆了口氣:
“霍宴,你真的不記得了?老城區,槐樹巷,還有……那個總跟在你身後的小女孩。”
我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那些模糊的畫面忽然變得清晰起來。
槐樹巷,那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。
我家隔壁住著一個小女孩,比我小三歲,不愛說話但總愛穿一條藍裙子。
她父母工作忙,經常把她一個人鎖在家裡。
我爸媽看她可憐,總是叫她來我家吃飯。
我跟她一起上學,一起放學。
有一次她被高年級的男生欺負,我衝上去跟人打架,被打得鼻青臉腫,但硬是沒讓她受一點傷。
後來她搬家了,臨走那天,她塞給我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上面寫著:等我回來。
可那張紙條後來被我弄丟了,她也再也沒了訊息。
我看著顧言秋,聲音有些發澀:
“你是……小秋?”
她笑了,眼角微微彎起:
“終於想起來了,我還以為,你早就把我忘了。”








